所以在谢过卫子修后,又偷偷试着验毒,看到没毒后,才敢给他们公子喂下。
苏良自从跟那些凡间的修士杠上后,便尤其讨厌凡人,更何况这群人也不是普通的凡人,他担心自己到时候会忍不住对他们出手,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等到那群人换了干净的衣服又填饱肚子安分下来后,他才出门去找卫子修。
看到桌面上的那碗汤不见后,微微瞪大了眼睛,心想着师尊这是愿意喝那碗汤了?
心里十分高兴,正巧这个时候卫子修走了进来,他便笑着撒娇道:“师尊,那碗汤你是不是喝了?”
卫子修道:“没有,给那个凡人服下了。”
闻言,苏良的脸色一秒就变了,大怒道:“为什么?!区区一个凡人也敢喝我的汤?!我弄死他!”
卫子修一挥手便在门上施了一个法术,苏良无法开门,也不敢强行破开,便转头委屈巴巴看向卫子修。
坐在桌子前的卫子修心情很好地喝着茶,而后才对他道:“那个凡人不是个普通的凡人,他身上有祥瑞之气,原本也会有仙缘的,而且命相富贵,不像是临死之人,但身上又确实中了剧毒命不久矣,想来他们找来这里,也是受了指引的,你救了他一命,也是为你自己积德。”
神尊要抱抱(43)
苏良还是很生气,“我才不稀罕!谁需要积德!”
卫子修也知道他是什么脾气,任由他在那边闹,倒也没再说些什么。
一夜过去,天也晴了。
卫子修早早就起来了,他洗漱一番后便走出门后,习惯性地伸了一个懒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感觉心情都好了不少。
就在这个时候,隔壁房间忽然传来了惊喜的喊叫声,“公子醒了!公子醒了!”
另外一个房间的人听到后,便激动地开门朝着那个房间跑去,然后几个人一道欢呼了起来。
卫子修听到了有人开口说话了,但是因为声音很虚弱,所以声音不大,而且也不太清晰,不过房间里的欢呼声却是停了下来,而后就其他人也跟着开口说话,但是声音都刻意放低了一些。
听着那语气不像是在防备,倒像是在怕影响到别人。
想必,之前那个公子开口说话,便是问他们现在在哪里,得知大概情况后便让他们不要过于喧哗,倒也算是挺有礼貌的。
卫子修走到厨房,又用法术弄了一些早饭,正巧看到苏良走了进来。
昨天晚上一直跟他闹别扭,今天早上总算忍不住主动过来找他了。
看到卫子修还用法术给那些凡人弄早餐,苏良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你的法术本来就不多了,还这般浪费!”
卫子修无奈道:“总得给他们弄点吃的吧,你不愿意给他们动手做早饭,我又不会,自然只能用一下法术了。”
闻言,苏良又生气又自责。
生气卫子修不珍惜自己的身子和法术,自责自己总是这般跟师尊无理取闹,害得他只能自己浪费自己的法术。
卫子修看苏良这般表情,也不好再说些责备他的话,只好道:“好啦,都变出来了,本尊将早餐送给他们,反正也要离开了,也不用计较那么多。”
苏良虽然不说话,却也没有要阻止卫子修的意思,卫子修便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端起早饭走出了厨房。
房间里。
秦颂坐在床头前,后背靠着枕头,脸色还是有些苍白,说话的时候也有些吃力,看着守在床边的七八个守卫,又问道:“对了,可有发消息回去告知父皇,我们如今的情况?”
其中一个守卫低声说道:“主子,消息已经发出去了,但是一直没有收到回信,而且追杀我们的人越来越多,我担心是我们的信件被人给拦截,身边也许……有内鬼。”
自他们来到这里后便一直被人不断追杀,可知道他们行踪的人不多,除了他们几个之外,便只剩下那几个家主了。
秦颂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虚弱,他轻轻咳嗽了两声,而后摸着自己的胸口,又问道:“那本皇子身上的毒……”
说到这个,那个守卫便十分高兴道:“是住在这里的一位公子昨晚给了我们一碗汤药,他说那汤药可以救下公子的命,当时还以为那公子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却没想到……看来这位公子真的好人!”
神尊要抱抱(44)
秦颂愣了一下,难以置信道:“一碗汤药,竟然能治好本皇子身上的毒?”
怎么可能,这毒向来无人能解,便是什么灵丹妙药也不过是防止身上的毒素没有那么快扩散,留住几日的性命,可……
秦颂试着感受了一下,发现自己身体虽然虚弱,但身上的毒却已经消失了很多,身体也跟着轻松了不少,的确像是已经解毒了。
那个守卫听了秦颂的话,也跟着沉默,似乎想了什么,而后又抬头看向他道:“对了,昨天晚上貌似听到两位恩公在吵架,听其中一个恩公说,好像这汤药十分珍贵,还是他花费了很多心思为另外一个恩公准备的,只是没想到……那位恩公把汤药给了我们。”
闻言,秦颂怔愣,随即面上露出惭愧之色,“能解本皇子身上的毒,想必不是寻常的汤药,的确珍贵,倒是我们占了别人的便宜,这恩情也不知道要如何还清。”
守卫沉默,也觉得他们欠了别人一个天大的人情。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有守卫去开门,便看到卫子修端着早饭站在外面,笑着道:“给你们准备了一些早饭,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