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年她没有从陇西出来,而是老老实实地待在陇西等待嫁人,金光瑶是否就不会伤她,不,应该是另辟蹊径来算计她。
不过是没有情蛊一说罢了。
说完,李挽歌就忍不住一笑,盈盈秋水在眸中,倒映着外面的云卷云舒,阳光恰好,很是温柔。
李珺(字挽歌)“如果真是那样,倒也不错,不过是你……”
她一边伸手撇开蓝忘机的手,一边看向将她搂在怀里的蓝忘机,薄如蝉翼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淡淡地道。
李珺(字挽歌)“要被我骗一辈子罢了。”
蓝忘机闭上眼睛,努力地呼出一口气来,低沉的声音辨不出喜怒。
蓝湛(字忘机)“你骗我的事情,可还少?”
李挽歌哑然,诚然如蓝忘机所说,她之前骗蓝忘机的事情还真不少。
蓝湛(字忘机)“这就是你的醉梦,嗯?”
是你醉梦沉醉其中的原因,对吗?
蓝忘机闭着眼睛,尾音略微慵懒,却猛地让李挽歌清醒过来。
她脸色大变,心里暗恨自己怎么把这些事情给说出来了?!
当真是怀了身孕,脑子也傻了。
醉梦,醉梦,有你最期盼的,也有你最恐惧的。
蓝忘机这下算是清楚李挽歌当年为什么要留在醉梦阵了,睁开眼睛,那双浅色的琉璃眸中一片幽深,身上之人独有的梅花清香一点一点侵袭着他的理智,低头狠狠地咬着她的唇瓣。
李珺(字挽歌)“嘶——”
李挽歌吃痛一声,随后睁大眼睛,看着稍微退却的男人,那近在咫尺的脸庞让她的心猛然一紧。
李珺(字挽歌)“蓝湛,你……你……”
蓝湛(字忘机)“另嫁他人,你要嫁谁?”
蓝忘机浅色的琉璃眸中很是深邃,绯红的薄唇微启,声音淡淡,却听不出他是否动怒。
李挽歌沉默不语,因为这些事情她一直都埋在心底,不想说,可没想到这次被蓝忘机给炸出来了,他还生气了?
明明,这就是事实。
蓝湛(字忘机)“江晚吟?聂怀桑?”
蓝忘机眯起眼睛,尾音低沉而又富有磁性,却又夹杂着一丝慵懒。
李挽歌的身体不由一颤,怎么又转移到这个话题了,还又是江晚吟和聂怀桑这两个确确实实同她提过亲的人,虽然吧都不是他们本人的意思。
蓝忘机怎么就把这件事情记得这么久。
他见李挽歌不语,不由更靠近一步,沉声道。
蓝湛(字忘机)“还是说,博陵崔氏?”
李挽歌冷笑一声。
李珺(字挽歌)“你怎么不说清河崔氏亦或者是兰陵萧氏更有可能,毕竟距离姑苏这样近,让你看着我们夫妻恩爱,岂不是更如我所愿?”
此等话落,无疑不是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