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字忘机)“痛?”
蓝忘机轻轻抿出一个字,抬眸看着她眼角的泪水,有些不忍心,便倾身去吻她的泪水,很是温柔。
随后他就又去吻着她的唇,吮吸着他刚刚咬出来的牙印,李挽歌眨了眨眼睛,就那样一动都不敢动。
蓝忘机的吻很是温热湿润,搅得她的心瞬间乱成一团,那样的温柔,那样的缠绵。
他抵着她的额头,浅色的眸子里满是深邃,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沙哑。
蓝湛(字忘机)“是不是没有情蛊,我们没有在一起,你是不是就嫁给了……兰陵萧氏或者是清河崔氏?”
你把他们这一家都想好了,还能……那样迅速地说出来?
李挽歌垂眸,开始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如果什么都没有……
她出声道。
李珺(字挽歌)“可能吧,射日之征后我就出嫁,如果当年我听学后就回家,或许我嫁得更早一些吧,即便不嫁这些家族,嫁的应该是一些小门小派吧。”
毕竟,那个时候李珏真的是催得紧。
蓝忘机把头埋入她的颈窝中,迫使李挽歌仰起头来容纳他的到来,眼眶滑落出一滴泪,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他的眼神中满是复杂,因为蓝忘机再清楚不过为什么李挽歌口口声声说喜欢他,但是选择的时候总是没有他了。
因为她是岐山温氏的表小姐。
若是没有情蛊,她定是不会想那人是他的。
他都太清楚了,他感谢情蛊,却又恐惧情蛊。
想到此处,蓝忘机便越发去蹭她的脖颈,喘息声一次又一次地从他口中而出,他贪恋着她身上的味道,似乎怎么样都闻不够。
前些年的因因果果他都知道,他知道在她十四岁去岐山的时候让李珏给她打了一口棺材,在他闭关的时候她看到那口棺材就将其给砸得四分五裂。
这些,他都知道。
李挽歌被他搞得呼吸变得急促,仰着头,睁着眼睛望着头顶卷云纹的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里露出一丝无措,却也推不开他,双手抵着他的胸膛,道。
李珺(字挽歌)“蓝湛……蓝湛……”
一滴湿润落在她的脖颈上面,滚烫着她的肌肤,惹得她的身体颤了颤。
可是他却好似就要不管不顾了一样,似乎是要将他的所有都给她,如同情绪失控般,怒火与心疼交织在一起,却终是心疼战胜了怒火,让这位雅正端方的含光君失了态。
李挽歌感觉到气氛的沉重,也感受到丈夫的不安,便也不再挣扎,只是默然地伸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试图以自己的方式来一点一点地安抚着他。
她轻轻地唤道。
李珺(字挽歌)“蓝湛……”
良久,蓝忘机才从她的脖颈中出来,将人打横抱抱起,抱到了内室。
床榻之上,蓝忘机却也是说什么都不肯放开她,盯着她盯了许久,盯得她浑身发毛,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手中升起一层薄汗,手心微微发热,她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垂眸看着自己正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襟,抿了抿唇,缓缓泄了力道,松开了他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