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旋即大手一挥设下结界,扯开幔帐就又咬了下去,不管是哪里他都咬上一口,她的身体都要轻轻地颤栗着。
她的身体早就娇软了下来,哭着推着道。
李珺(字挽歌)“蓝湛……蓝湛,我说的是事实,难不成你还想听假话不成?”
李珺(字挽歌)“蓝湛……嘶,你别……”
而回答她的都是一句清冷喑哑的嗓音。
蓝湛(字忘机)“我想你了,李珺……”
李挽歌听到这句话,心里微动,不由娇嗔道。
李珺(字挽歌)“不许再咬了!”
话音刚落,她又忍不住吃痛一声,原因为何,却又是被蓝忘机咬上一口,每一次的反抗都要被蓝忘机狠狠地咬上一口,处处都是他的痕迹。
幔帐轻垂,两袭身影交叠缠绵,温柔悱恻,辗转难眠。
大哒哒,二哒哒
嫁到姑苏十年,李挽歌最喜欢听的便是姑苏姑娘家的吴侬软语,软软糯糯的,让人的心中忍不住泛起了一丝涟漪。
便是她这个女子,都不由为之倾倒。
阿霖渐渐的大了,被两个哥哥每天逗弄着,在榻上轻轻地翻身、坐直身来、扶着墙壁站起,都是被他的父亲母亲和两位兄长见证过的。
他弯了弯唇角,嘻嘻地笑了起来。
“咿呀咿呀~”
“哇哇哇~”
他扬起一只小手来,就被李挽歌握在手中,轻轻地摇晃着,那颗心是软了又软,望着清澈的琉璃眸中的倒影,她浅浅地笑着。
这样的一双眼睛,是她最喜欢的、最为偏爱的一双眼睛,那几乎是承载了她一生的爱恋,都是被这样的一双眼睛尽收眼底。
而她的孩子,仿佛是知道她的心思一样,一个接一个的出生,都有着一双琉璃眸,像极了他们的父亲。
渐渐的,热闹的便不是静室、柏室、松室了,而是栋室了。
蓝三小公子的居所,总是有着二夫人、两位小公子的到来,便是含光君在静室找不到夫人的身影,都会第一时间来到栋室,看着十分温情的一幕。
李珺(字挽歌)“阿霖阿霖……”
她轻声唱着童谣,唤着幼子的名字哄之入睡,长子和次子也习惯性地开始犯困。
随后乳母便将幼子从她的怀里接走,长子和次子见到他们夫妻二人行礼告退,随后她才依依不舍地同他们的孩子告别。
静室之中,她靠在他宽厚的怀中,感受着他的心跳,很是心安,闭上眼睛,唇角总是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
蓝忘机心里一动,只感觉自己是被四面八方的温暖包裹,低头亲吻着她,照常将她吻得七荤八素、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