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哼哧哼哧放好了出来就挤着坐在关宛白的对面,脸上还是写满了好奇。
关宛白也同样看着他们。
李知节轻轻扯了她的耳朵,威胁她:“关宛白,你吃不吃?不吃我就给虾倒了。”
“我吃。”关宛白回了神扒着手里的饭,一个劲的挑虾吃。
“你们三个要是没吃饭就凑合着吃,没做多少菜。”李知节跟他们三个说着。
“吃!我不吃菜都行。”杜春来还是一脸的兴奋。
三个人抱着碗就开始干饭。
吃完饭的李知节不知道从哪儿整的药,喂到她嘴里,给她递了水。
关宛白疯狂摇头,想要吐出来,不料男人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把她的头微微往上顶着:“咽下去,不许吐。”
别无他法,关宛白只能硬生生咽了下去,药的苦味在嗓子口蔓延开来,她整个人都被哭出眼泪,夺起李知节手里的水一口就灌了下去。
“李知节,你是要药死我?”
“这是医生给你开的药,没吃出来?”李知节看着她目光带着探究。
“我没吃。”
“以后我看着你。”李知节沉默一瞬,好脾气地摸着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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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庆幸,幸好他没死,还能看着关宛白。
院子里还在干饭的三人中的高聪起突然一声惊呼:“关宛白?”
“你什么神经?正吃饭呢,差点儿给我噎死。”吴胜踹了他一脚,不满地骂。
“李哥刚刚叫那个女人关宛白。”
“我知道,关宛白又怎么了?关宛白……关宛白?”杜春来说着说着瞪大了眼睛,三个人都写着不可置信。
这不就是李知节刚活过来那天让去查的人么?
该不会,李哥喜欢的人就是……她?
那他们今天……
三人想到一块儿去了,又来了一个对视,满脸的生无可恋。
“我们好像要没嫂子了……”
是夜。
腿上身上那股密密麻麻的疼痛再次袭来,这次尤其是后背。把睡梦中的关宛白彻底疼清醒了。
她深吸一口气翻了个身,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了。这床是李知节的,虽然铺了不少柔软的垫子和毛毯,但她还是觉得硌得慌,况且又小,她是嫌弃的不止一星半点儿。
她“唰”的爬起来,趁着没那么疼的时候扶着墙往外走。
李知节睡在了旁边的小屋子里。昨天那三个人拿回来的东西里还有不少衣服。幸亏她昨天挑了一件稍微厚实点的,这时候出去也不是不行。
咬了咬牙,还不忘记带上她的旗袍和高跟鞋。忍着后背的疼蹑手蹑脚的来到了院子里。
她扫了一圈,在一面墙前停了下来,这儿有一块石头,应该是可以出去的。
动了心思,她换上了高跟鞋,还能加个七八公分,再把旗袍围在自己的脖子上,伸手扶住了墙往上跳。
“啪嗒”,她高估了自己的身高,手臂也没使上力,一个打滑就迎接脚骨“咔嚓”一声,后背的疼痛也袭来,眼睛像进了沙子“唰”的一下就在流泪,怕被李知节现,又不敢哭出声。
冬日的寒气重,尤其是半夜,身上还是忍不住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