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若怜疼得惨叫连连,她歇斯底里地哭喊道:“墨辰,辰郎,饶命啊。事情并非你想象中的那样,怜儿是被冤枉的。”
她将破布胡乱裹在自己身上,爬到裴墨辰脚下,“我今日在小竹林练嗓子,突然被这个叫嫪风的男人打晕了,拖到这里。”
“他强迫我与他发生苟且之事,我誓死不从,他就对我又打又骂。”
“怜儿心中只有王爷一个人,想着清白也只能留给您,于是几次当着贼人的面前寻死,不想都被他制止住了。”
丁若怜痛哭道:“这贼人对我用了武力,我这才万不得已失了清白。”
她哭着哭着忽然站了起来,“墨辰,如今我失了清白,心里有愧于你,怜儿这就撞墙自尽,您……您千万不要拦着我啊。”
丁若怜说完这句话,就作势朝着院子里的假山处冲了过去。
她觉得肯定会有人过来拦她,尤其裴墨辰,这个痴汉肯定舍不得她真死。
思及此,丁若怜眼看自己的额头离假山越来越近时,她还故意做了一个跑步加速度。
然而,人都撞到石头了,院子里的人都是一动不动,像一个跳梁小丑似的望向她。
丁若怜连忙停下脚步,转身望向裴墨辰,“辰郎,你当真舍得下我?你当真希望怜儿死吗?”
众人:“……”这颠婆是在自我感动吗?
呸,丢死人了。
裴玉珠:“贱人,你怎么不撞了?继续啊?”
“你不是要死吗?本公主在这等着呢。”
“哈哈哈哈哈。”听了玉珠公主对丁若怜的冷嘲热讽,院子里的所有嬷子和小厮都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起哄道:“撞呀,快撞呀,我们都在等着呢。”
丁若怜老脸一红,把身上的破布裹了裹,重新奔到了裴墨辰的脚下。“辰郎,怜儿舍不得你啊。”
“不是怜儿愿意苟且偷生,而是实在放不下你一个人在这世界里独活,我舍不得你啊。”
裴墨辰还没有说话,站在一旁的裴玉珠却忍不住了。
“啪啪啪啪——”几个耳光打在丁若怜的脸上。
后又觉得不够解气,专门让桂嬷嬷找了根藤条将丁若怜抽得浑身是血,裴玉珠才勉强停手。
“呸,发了瘟的贱蹄子,你说是嫪风强迫你?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她指着丁若怜的鼻子骂道:“嫪郎脸上完完整整的口脂印那么多,你还说不是你主动勾引?”
“嫪郎对本公主忠心耿耿,心里眼里只装了我一个人,若不是你有意破坏、耍了狐媚手段,我的嫪风又怎么可能背叛本宫?”
跪在不远处的嫪风:“对,对对对,珠儿明察,就是这个贱人有意勾引我。”
“她每天在小竹林穿得极少,天不亮就出来吊嗓子,一旦遇到我过来,就会对我抛媚眼。”
“今日也是我着了她的道,是她邀请我来这个院子里的。”
嫪风哭道:“是她,都是她的错,珠儿,我嫪风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