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烟的手被松开,几个人按着他,另一个肥胖的男人,正在拽他的裤子。
地上全是没有处理干净的血水,司徒烟强忍着恶心
司乡敲了一下耳机:“在东南角,有帘子挡着,快去。”
白妙妙按着氧气罩:“我以后再也不瞎帮忙了。”
如果不是她,司乡就不会找出截图,司徒烟也就不会冒这个险。
“别怕,不会有事。”司乡嗓音温润,小丫头已经被吓着了,如果在吓唬她,她心脏会受不了。
没想到临回国了,还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怎么都好,你在就好。】
顾蓝屏住呼吸,带着一队人向仓库方向走去,他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根据多年的工作判断,对方报复心很强,做事非常极端,已经失去人性。
司徒烟平时跟在白桁身边,总是笑脸向人,给人一种文质彬彬很好欺负的感觉。
谁都能吼上两嗓子,但是他不会生气,就好像这个情绪被他剔除了一样。
顾蓝身体不太舒服,心里既担心又想咒骂,明知道那里危险,还偏要过去。
司徒烟脱掉身上的衣服,黏糊糊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身边躺着几个人,有的人一看就是骨头断了,手掌贴着肘关节。
还有一个腿在自己的脖子上,肚子一团肉挤在那里。
“别,别杀我,别杀我。”涂着指甲油的男子双手合十跪在地上,额头上全是血,吓的已经站不起来了。
司徒烟拿着水管,对着身上冲了冲,这个味道熏的他直想吐:“杀人?那可是犯法的。”
男人抬起头虽然听不懂,但看到司徒烟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很诡异,那水仿佛是浇在他身上的,冷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顾蓝做了个手势,听到里面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那是绞肉机发出来的。
他一刻都等不及了,但是又怕刺激到里面的犯人,他手紧紧握成拳头。
身后的人围了上去。
可就在这时,仓库的门打开了,司徒烟从里面走了出来,上身赤裸,裤子还在滴水。
顾蓝愣愣的蹲在一旁抬起头看着他
司徒烟蹲下身:“你怎么来了,这里味道这么大,受得了吗?”他有轻微的洁癖。
“怎么了?”司徒烟伸出手。
顾蓝用力推了一下,司徒烟险些蹲不稳:“你是不是有病!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你逞什么能!”
司徒烟看着顾蓝眼眶泛红,眼里铺了一层薄雾,嗓音比他还哑。
“我这不是看你”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顾蓝紧紧抱住了司徒烟,他知道自己不会有危险,但是别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