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绍祺停下自己的脚步,看着池乔的脸,此刻他都想把这张脸刻在自己的心里,就算是死也不能忘记。
“秦绍祺,我说了,你一定要回来。”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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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府。
靖王在密室里面,坐在椅子上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
身边的手下进来禀报事情。
拿着烛火把蜡烛一点:“主子,怎么不开灯,什么也看不清。”
刚一开灯,下了一大跳,靖王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张桌子。
桌子上面放着两张画。
点灯的属下低下头,让眼睛不乱看。
“主子,如你所料,秦绍祺要出征了。”
“不知道主子这一步祺的目的在哪,属下有些不懂。”
靖王起身,身上的几条龙也跟着他的起身活动了起来。
金龙栩栩如生。
靖王的野心也昭然若揭。
“我自有分寸,你有时间在这里打听我的部署,不如去匈奴那边,研究好了,怎么才能让秦绍祺有去无回。”
靖王摩挲着自己手上的戒指,脸上的表情有些不悦。
知道自己冒犯主子的人,立刻跪在了地下。
“等会自己去领罚。”
靖王用的这个人还是挺顺手的,也就没有直接处死他。
得知自己保了一条命的人,跪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头,才离去了。
等到密室里面的人走的又只剩下靖王一个人的时候,他走到自己的桌子前面。
桌子前面摆着两张画,一张画上面竟然是池乔。
靖王伸手伏上另一副画,那一副
画的女子看看正在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靖王叹了一口气,又抬头看密室。
发现画的都是同一个女子。
“芮儿,你说池家有什么好的,一群废物,连你的女儿都保护不好。”
“芮儿,现在我来了,秦家那不是池乔的好归宿,我一定会成为皇帝,让池乔当公主好不好。”
可是画上的女子只是淡淡的笑着,不能给他任何回应。
靖王的脸逐渐扭曲起来,想着那个不成器的皇子,怕是把池苓的肚子也给搞大了。
李宏深绝对想不到,自己的温柔乡,也是自己的埋骨地。
今年的长安怕是有些不平静。
长安的百姓站在城门口,送出征的军队。
从一开始的洪水,到现在匈奴的侵犯,百姓们人心惶惶的。
但是日子还得过。
秦绍祺一身银白色的铠甲,坐在马上。
他是这次出征的副将军,主将是武将军。
“陛下…”
顺城给皇帝拿过来一件明黄色的大氅铺在身上。
皇帝瞧着楼下李朝的好儿郎,心中有些感慨。
“李朝的儿郎们。”
皇帝一说话,城楼下面立刻安静下来。
一群人抬起头来,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天子。
“今日,是你们出征的日子,匈奴狼子野心,惦记我李朝的国土已经数不清多少时间了。”
“朕为此忧心不已,可怜边疆的百姓,尚未抵抗,就已经化成白骨一堆,朕恨,恨自己不能够亲自去战场上。”
“把匈奴人的单于头砍下来,奠
基我李朝枉死的百姓,战死的士兵。”
“今日,幸亏我朝有诸位,朕,代替李朝百姓,谢谢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