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太倒霉?话说,倒霉会传染吗?传染给下属?黑泽阵也是?】
【我想想看,多年没发现新一变小孩,总是抓不住小哀,赤井秀一也多次死里逃生,诈死他居然还相信过!……柯南在他面前晃过几次,黑泽阵?哈哈,没捞到一点好!赔了直升飞机赔了车,还被率先抢过实验资料!总是慢一拍!啧~】
黑泽阵脸黑了,咬牙道,“异能特务科有人等着。”
【园子!】
【森BOSS,你快点!】
森欧外:“……”怎麽阴风阵阵的。
森欧外看向恭敬垂首的人,“兰酱,休息得如何了?”
【没够!】
毛利兰笑道,“BOSS,我很好。”
森欧外似是信了,“【工藤新一】在医疗部,似乎你‘请假外出’的打击太大,一直昏迷不醒,昏迷前,不停的重复着一段话。”
“他说,‘乌鸦丶园子,乌鸦丶园子……’”
毛利兰皱了皱眉。
森欧外瞧见这一幕,扬起了眉毛,“很奇怪,他在加速衰老,短短一个月就像过了四五十年,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差不多就这两天的事了。”
毛利兰猛地擡头,眼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怎麽会!”
“他在强撑着最後一口气,就是为了见你。”
森欧外从办公桌後面绕出来,来到她面前,“去见他最後一面吧。”
首领办公室的大门关闭,毛利兰脑袋空空,下意识的跟随黑泽阵的脚步,来到安静得恐怖的病房。
吊着吊瓶的老人毛发鬓白,眼睛蒙上了一层白障,皮肤褶皱,嘴唇哆嗦着泛着青紫,将死之人的死气呼之欲出。
毛利兰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床前看了许久,才哑声道,“我该怎麽做?”
黑泽阵冷声道,“实验体失去了电源,已经耗尽了电量,进入了待机状态。”
毛利兰咬着唇不忍再看,成人礼不过一个月,对于她来说像是过了四五年,但对床上的人来讲是的的确确过了一辈子……
“你认为他会对什麽有反应?”
出现在成人礼上的人……成人礼发生的一切,毛利兰都记得。
“我记得。”
毛利兰哼起了小孩子们送出的童谣,【工藤新一】听後发生变化的一首歌。
“乌鸦为什麽在啼叫,因为在山上面有七个可爱的小乌鸦呀……不停地啼叫着……不妨去看看啊……”
病床上的人开始颤抖,眼睛看不见,只能用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发声出,嘴唇嗫嚅着,“不丶不是……不对丶不丶不要……园子……”
他猛地坐起身,像上了发条的木偶,咯吱咯吱的转动上半身,面向毛利兰,停顿了几秒後,突然扑了过来。
“Merlot!公主!”
毛利兰吓得後退一步。
黑泽阵及时上前一步,挡在前面,“你是谁?”
虚假的容貌,陌生的灵魂,复制的记忆情感,拼凑出来的人就是为了今天,可悲的存在。
老人抓住眼前的人,掐住黑泽阵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他的肉里,像是在嘶吼,又像是在哭喊。
“这是命!是人为的命!错了!都错了!”
“千万要记住!”
“——银色子弹是酒啊!!!”
他用尽所有力气喊完这句话,再也没有了声息。
毛利兰怔怔地站在原地……
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响在耳畔。
【妈妈收到我的礼物不知道欢不欢喜?好想给妈妈看我真实的样子啊。】
“呆在这里!”
下一瞬,毛利兰眼前黑影一闪,黑泽阵就冲了出去,结果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