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连忙侧身挡住了门,摇了摇头,说道:“三大爷,您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东西,我们真的不能收。林毅他有纪律,不让我们收受任何人的礼品。”
闫埠贵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这……这怎么能叫礼品呢?这就是……这就是邻里之间的一点心意嘛!”他急得是满头大汗。
丁秋楠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三大爷,真的不行。您还是拿回去吧。您要是真有心,以后……以后别在院里说那些有的没的,就行了。”
她这话,虽然说得委婉,但意思却很明确。
闫埠贵是个聪明人,一听就明白了。
他知道,昨天他们家门口那场闹剧,肯定是传到林毅耳朵里去了。
他今天来送礼,人家这是不收啊!
这是在敲打他呢!
闫埠贵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是无地自容。
他提着那只已经被宰了的老母鸡,站在林毅家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活像一个被人当众扒了裤子的小丑。
院里的其他邻居,看到这一幕,也都纷纷探出头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哎,你们看,那不是三大爷吗?他提着鸡,去给林厂长送礼了?”
“可不是嘛!我看啊,他是被易中海和刘海中的下场,给吓破了胆了!”
“活该!谁让他以前总跟着那两个老东西,一起欺负林毅家来着!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听着周围那些毫不掩饰的嘲笑声,闫埠贵感觉自己的老脸,都快要被丢尽了。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他尴尬得快要原地爆炸的时候,林毅,回来了。
林毅看着门口这滑稽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走到闫埠贵面前,淡淡地瞥了一眼他手里的老母鸡,说道:“三大爷,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闫埠贵看到林毅,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迎了上去,哭丧着脸说道:“林……林厂长……我……我这不是……这不是听说您高升了,特意……特意来给您道喜的嘛……”
“道喜?”林毅冷笑一声,说道,“我怎么听说,昨天,在我家门口,有人说我是‘白眼狼’,说我‘忘恩负-义’啊?三大爷,那个人,不会就是您吧?”
闫埠贵闻言,吓得是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
“没……没有!绝对没有!林厂长,您可千万别听那些小人胡说八道啊!我……我怎么可能说您坏话呢?我……我一直都说您是咱们院里的骄傲,是咱们学习的榜样啊!”他指天画地,就差没当场誓了。
林毅看着他那副吓破了胆的怂样,心中不屑,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过去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这东西,你拿回去吧。我林毅,不差你这只鸡。”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不过,有一句话,我得提醒你一下。现在,院里就你一个大爷了。这院里的风气,是好是坏,可就都看你了。”
“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搬弄是非,或者,再让我老婆孩子,受半点委屈……”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和不怒自威的气势,已经让闫埠贵,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闫埠贵吓得是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是是是!林厂长您放心!我……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教院里那帮长舌妇!绝对不会再让您和弟妹,受半点委屈!”
“那就好。”林毅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滚吧。”
最后一个“滚”字,说得是轻描淡写,却充满了无尽的威严和蔑视。
闫埠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提着那只倒霉的老母鸡,逃也似的,回了自己家。
从此以后,他见了林毅一家,都得点头哈腰,恭恭敬敬,比见了自己亲爹还要亲。
整个四合院,在林毅的铁腕手段之下,也彻底迎来了“林毅时代”。
再也没有人,敢当面或者背后,对林毅一家,说三道四。
而林毅,也用实际行动,向所有人证明了,什么,才叫真正的“大爷”!
傻柱心满意足地从林毅家门口离开,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仿佛整个四合院都已经姓了傻。
他回到自家屋里,连午饭都顾不上吃,一门心思地琢磨着,该怎么把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的胃口,再给填大一点。
林毅既然已经松了口,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是不是只要自己再去求一求,多磕几个头,就能要来更多的好处?
这个念头,就像一颗疯狂的种子,在他的脑海里,迅地生根芽。
他越想越觉得,贾大妈说得对!
林毅现在是大厂长了,有的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