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之中有密道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李伯辰好奇的是成容怎么知道的,毕竟皇宫的密道只有继承人才能知晓。
成容见他震惊的盯着自己,当时便解释道:“小时候我误闯过,当时还被父王惩罚。”
“原来是这样,走吧。”
两人走最近的密道。
“没想到这密道就在你床底下,真是不好找啊。”
“这段距离是我派人打通的,跟紧我,密道里面有不少机关。”
李伯辰点头,走了好一番距离才走到老国王的寝殿,两人瞧着屋中无人,从床底下爬出来,躲在高处。
“快快,四处搜搜,看看还有没有余党。”
外面的吵闹声,让两人十分警惕。
“喂,成容现在去哪儿啊。”
“我猜想应该都在大殿之上吧。”
两人趁着巡逻的士兵们离开,赶紧趁夜黑,翻身躲在草丛之中,不时躲避在玄墙之下,躲避士兵的追查。
“这么多兵力,成好这么多年没在皇宫之中,怎么豢养的?”
李伯辰倒是越来越陪着这个女人,说实在若不是为情所困,她的才能只怕不至于此。
一路小跑,两人躲在侧门,喘着小气,里面的人倒是挺多。
成好坐在龙椅上,大笑道:“父王,看你一脸都不惊讶的表情,似乎早已经知道我会这么做了。”
老国王被捆绑在椅子上,王后和其他嫔妃被各自固定在座位上,三皇子和五皇子也不能幸免。
尤其是三皇子还不敢相信。
“长姐,为何要这样做,在修炼山之上,我们敬佩你,爱你,我们是一家人啊。”
“闭嘴。”成好震怒,直接一巴掌怒扇在他脸上:“一家人,放屁,什么是一家人,嗯?成珉,你不也是为了皇位不择手段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巴不得我下山啊,得知父王生病,你迫不及待的就想要下来,怎么?现在想起来是一家人了?”
五皇子成兴的年纪尚小,两眼红彤彤委屈道:“长姐,我疼,你能给我松开吗?”
成好大手一挥,只见她将成兴的捆绑松了,换成了结界。
李伯辰和成容两人看在眼里。
“长公主看来并没有打算伤害他们。”
“五弟从小体弱多病,受不得一点惊吓,他能长这么大小时候也是多亏了有长姐在。”成容边说四处张望却并没有成娇的身影。
“成娇不在这儿。”李伯辰直接点破他心中的疑问,瞧他着急的模样,还真是一个妹控。
老国王叹口气:“好儿啊,千错万错都是父王的错,你的母后和娘娘们,以及你的弟弟妹妹们都没有错,你将他们放了,我这条老命都是你的,好吗?只要你心里欢喜了,父王怎么样都可以。”
“哈哈,怎么样都可以,父王啊,忘记告诉你,黄涛你知道是谁杀的吗?”
老国王微微摇头,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进来。”只听成好大喊一声,大门打开,男子走进大殿。
“长公主,群臣们都已经控制起来了。”
老国王诧异的看向黄明昊:“你,你怎么在这里?”
黄明昊眼神中带着杀气,不爽道:“我为什么不在这里,对了,陛下让我去主持飞羽圣军,我去了,只不过不是如你所愿。”
“你的父亲?”
“是啊,是我杀的。”黄明昊爽朗的承认了。
所有人都震惊了。
老国王哭丧个脸愤怒道:“那是你的爹,亲爹,虎毒尚且不食子,是,你父亲平日里对你极其严格,那是为了你好,你为何要杀他?”
“我为什么要杀他,他当初当着我的面亲手杀死瑜儿的时候可有想过我是他的亲生儿子,不过是你们两人开玩笑定下来的婚约,为何要我们互不喜欢的人去履行,她有她的沐秋,我有我的瑜儿,可是最后尼,全被他赶尽杀绝。”
黄明昊脸上狰狞,哭喊道:“瑜儿啊,你看见了吗?我亲手为你报仇了。”
老国王低头伤心痛苦:“我们千不该万不该,便将你们两人互相拆散了,对不起,孩子,对不起。”
“不用你在这里假惺惺,他本就是该死之人,这么多年,他在身为战神,却没有战神的风范,强迫少女,欺辱百姓,陛下你睁一眼闭一只眼,没人敢对他说不是,克扣军粮军饷,飞羽圣军是怎么选出来的,最残酷的赛制,相互残杀,那是他的看戏,陛下,你可为那些士兵们想过?”
“不,你没有,你们都没有,只认为他是战神,能保佑飞羽安泰,哈哈,放他娘狗屁的,你知道凤辛打过来的时候,他在哪儿吗?躲在营帐里不敢出来,是我派兵打的仗,将士们宁愿战死在沙场上,也不愿意回去受他的气,对了,还有还有,赢了就是他战神的功劳,输了就是将士们不尽全力,没有士气,是何道理,啊,你告诉我。”
黄明昊怒吼出来,外面的士兵们隐忍一口气,眼角湿润,他们都是人,生来为人,凭什么不公平。
成好鼓掌:“说的好啊,父王,你看看,战神,什么是战神,黄涛有李卫华的功力吗?还是有裴元学的谦和善良,处处为人他想,亦或者是有明嫣的智慧才能,他什么都没有,反而是恶,这一切不都是你们给惯出来的吗?”
所有人沉默了,老国王也沉默了,他老了,很多事情都是由黄涛代替自己去办理,却从未有人反映过他这个战神有什么不称职的地方,如今他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
“是是,父王看错了人,信错了人,才让你们两人承受这么多年的痛苦啊,女儿啊,你就原谅父亲吧。”
“不,我不会的,我原谅你,谁来原谅我,沐秋也不会回来的。”
“好儿,你你就原谅你父王吧,他也是无心的,当年黄涛派人追杀沐秋,他根本不知情,他还事先让沐秋提防黄涛,这是我亲耳听到的。”王后赶紧解释道,她拍这孩子越走越远。
“母后,可是已经晚了,我恨了七年,他也回不来了,你现在告诉我这些已经没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