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宗满心的愧疚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的头几乎要低到地上,恨不能就此将自己藏起来,躲开李岸的视线。
他的声音因内心的痛苦与自责而剧烈颤抖着,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缓缓回道:“老祖,咱们李家刚才一共死了一百四十七人。”
话一出口,他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痛苦之色愈浓烈。
眼中满是自责与悔恨,仿佛要将心中的悲痛都宣泄出来。
那悲伤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强忍着没有落下。
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这一切都是他的失职造成的。
此刻,他的内心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挣扎,仿佛有两个小人在脑海中争斗。
一个声音催促着他尽快说出那个残酷的事实。
而另一个声音却在拼命阻止,害怕面对那无法承受的后果。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犹豫之色,每一秒都仿佛在经历着漫长的煎熬。
最终,他还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艰难地开口道:“其中,小月也……也死了。”
说完这话,他只觉得一股深深的羞愧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让他无地自容,恨不能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从此消失在众人眼前。
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家族,更对不起对李月寄予厚望的老祖李岸。
“那个阵法天才李月吗?”
李岸听闻此言,心中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整个人瞬间僵住。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又不确定地再次询问道,似乎希望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嗯。”李知宗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声音如同蚊蚋般微弱,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这一声回应里,充满了无尽的悲痛与自责。
那是对自己没能保护好李月的深深愧疚。
李岸得到确认后,心中犹如被重锤狠狠击中,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般剧痛。
他忍不住暗自叹了一口气,这叹息声悠长而沉重。
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惋惜与痛心都随着这口气吐出。
他的眼神中满是痛惜,仿佛失去了一件世间独一无二、无比珍贵的宝物。
那可是李家未来阵法传承的希望之星。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李月有个未婚夫,是咱们李家炼丹堂的一品炼丹师。”
李岸微微皱眉,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相关的记忆。
试图回忆起关于李月未婚夫的点点滴滴。
李知宗深深地点了点头,神色黯然得如同暴风雨后的天空,阴沉沉地毫无生气,说道:“嗯,没错。”
“小月的未婚夫名为李越,名字倒是和小月同音。”
李知宗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既有对李月的缅怀,又有对即将面对的事情的无奈。
“而且,还是李冥唯一的亲传弟子。”
李知宗补充道,语气中透露出对李越身份的着重强调。
仿佛在刻意提醒李岸这件事情的特殊性和重要性,让他明白李越在李家的地位非同一般。
李岸微微颔,神色凝重地说道:“我知道我们李家炼丹堂出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炼丹师。”
他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接着说道,“我记得李冥说过,他徒弟肯定会成为二品炼丹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