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打劫朝廷调拨给西州的粮食。
胡琏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我们家是梅花会的一员,听我父亲说,梅花会成立有一百多年了,我只知道是在民化以前就成立了,据我父亲说,梅花会的人非常多,会长手里有一份名单,并且梅花会有非常多的杀手,任何背叛梅花会的人都会被杀掉。”
他姑父的视线则是落在了堂内挂着的两架子衣服上。
庭渊问陈汉州的姑父,“这些东西,你看着可眼熟?”
陈汉州的姑父忙道:“不熟,只是纳闷,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在这里。”
庭渊只是笑笑,并未说话。
陈汉州的姑姑也觉得奇怪,什么案子,居然会涉及这些衣服。
陈汉州的姑父问:“不知道大人差人传唤我们上堂,是有什么想要了解的?”
庭渊道:“上个月二十六号,陈汉州可曾到过你们家?”
陈汉州的姑姑算了算日子说:“在。”
“什么时辰到的,又是什么时辰走的?”
陈汉州的姑姑说:“该是午饭过后不久,我正准备歇息时他来到,来找他姑父出去钓鱼。”
陈汉州的姑父忙道:“是的,他来找我去钓鱼。”
“你们去了哪里钓鱼,钓了几条,几时回来的,之后又做了什么?”
陈汉州的姑父说:“晌午出去的,申时前后,一条鱼都没钓到。酉时过半回来的,吃完了晚饭,一起出去听了戏,大概亥时过半各自回家。”
庭渊问:“陈汉州上门可曾给你们带了些礼品?”
陈汉州的姑姑点头说有。
“都是些什么?”
陈汉州的姑姑说:“人参灵芝一类的东西,价格不菲,给我和他姑父补身子用的。”
整体上倒也是对得上的。
伯景郁仔细看着这一切,堂下不少官员心中都有些慌。
若是证实了当日陈汉州确实是去买了东西,那他岂不是没有时间作案了。
陈汉州的姑姑不明白他们这到底是在查什么,一头雾水。
庭渊也没有想过要替她答疑解惑。
所有人就这么耐着性子在大堂上等。
不多时,这些药铺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来了。
衙役将账本呈上。
在陈汉州身后,跪了一排,和庭渊伯景郁行礼。
庭渊让他们起来,问道:“谁是德盛药铺的掌柜?”
“我是。”中间那人回道。庭渊:“你确定内院所有的人都没有少?”
卫队队长十分肯定地说:“我确定,我找了各处的管理,每个人手下有多少人,很快就能查清,清点过人数,确实没有少。”
庭渊凑近了方志华,撩起他的衣服闻了一下,衣服上的确是血,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血。
“那地面呢,房间呢?这么大的出血量,不会完全没有痕迹。”
“房间内还没查过。”守卫说。
庭渊:“那就查一遍。”
对方带着人离开。伯景郁轻嗯了一声:“周传津小舅子一家全都下了大狱,周传津也认罪了,只等后续其他的证据补齐,就能升堂审理。”
“他们的速度倒也快,我原以为可能要两三天。”
伯景郁伸手在庭渊的脸上捏了一下,“没办法,你太能干了,珠玉在前,他们不得不快,我听手下说欧阳秋急于表现。”
“可不得急于表现吗?一错再错,这是个能给他补救的机会。”
伯景郁眸中冷意一闪而过:“即便如此,处理起来,我也不会心慈手软。”
庭渊:“秋后算账,不着急。”“那自然是得需要实证,比如这妇人生子时的产婆作证,无人看到钱财从我身上掉出,这小偷曾经近过我的身。”陈汉州说:“只要证据合理有效,旁人没有近身过我,只要这小偷与我接触过,且无人看到他在别处捡到我的钱财,那他便是小偷无疑。”
庭渊道:“如此说来,即便没有人亲眼见过你杀人,只要见过你现身在案发现场附近,且作案的工具在你的屋里,案发时间你没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便有理由怀疑你就是凶手,我没说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