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拉了一下,没动。
荀朗的身体又弯了弯,凑近查看,细密的齿缝里卷住的头发有一小绺,用蛮力肯定会疼,他掰着拉链反复来回的拉,想趁拉链松弛,把头发扯出来。
时间静默流逝。
棠意礼手撑墙壁,头还歪向事故现场那一侧,她的头和荀朗的,靠得很近,十公分,还是十五公分,她可以听得到荀朗的鼻息,带着热力,一点一点的蚕食着他们之间的氧气。
她咽了咽口水,问,好了吗。
荀朗:“差不多了。”
他也想尽快结束这一切,在头发全部脱离苦海的时候,荀朗十分君子的把拉链直接拉到顶。
唰得一声,又出现了两人更傻眼的情况。
本应把腰肢紧密包裹的布料,一下崩开,是拉链,被荀朗彻底拉坏。
雪凝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从腰到腋下,大约半臂的距离,像风帆上划开的口子,招摇着,呐喊着。
棠意礼反应已经够快,急忙用双臂抱住自己,可垂落的细带,还是让她看起来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欲感。
荀朗也眼神深了深:“抱歉,我没想到力气太大……”
他那个手劲,没轻没重的,棠意礼早就知道,没有一点儿责怪的意思,她双臂抱肩,耸了耸。
“我先去把衣服换了吧。”
她转身,小步快走,带着一阵甜香味,迅速离开现场。
男人左手垂在身旁,手掌微卷,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丝柔面料上的温度。
眼泪来换
棠意礼回到房间,胸口起伏,好像遇见了什么惊心动魄的事,缓了好半天,才回神。
第一件事,就是赖衣服。
这么薄、这么不结实的一片布,敢叫价五位数,何德何能啊你,棠意礼走到衣帽间,一边脱一边抱怨,矗立在墙角的全身镜里,一双细而白的腿,踮脚触地,纤纤腰身,不盈一手,棠意礼正在褪掉睡裙的动作一顿。
镜中的自己,实在有点……不像话,难怪刚才,荀朗看她的眼神,也透着那么点……不像话。
两人的感情,最近降温了,但这不代表,大家的身体,没有欲想。
荀朗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看看他刚才眼底里的闪过的东西,棠意礼怎会不懂,他们有很久没有做过了。
他想做,她感受得到。
也许,利用人性这一点,很卑鄙,但棠意礼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荀朗富可敌国,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东西,棠意礼有的、能让荀朗看得上眼的东西,就只剩下这副身体了。
她要为自己争取自由的道路上,第一个难关,就是怎么撤去她身边的保镖。
原本让棠意礼一筹莫展的事,忽然因为一件衣服,有了灵感。
……
另一边,荀朗在书房翻看文件,接到了陈开的电话。
陈开汇报的内容,言简意赅,没说几句,荀朗波澜不惊地听完,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