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眼前对他们不利的局势,躲在领头人身后的男主缩了缩脖子,急忙对皱着眉头在一旁观战的领头人谏言道:
“老大,别等了,一起上。要不然我们都得被她揍。她根本就是个疯子,打起架来不要命的那种。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也经常这样,以一打多,以伤换伤,揍得我们……”
“闭嘴。”一击耳光下,男主难以置信地偏过头,一丝血迹从嘴角溢出。他默默垂下眼帘,掩盖着眼底伺机喷涌的怨毒。
领头人从口袋掏出一把尖锐的刀具,嘶吼道:“一群垃圾废物,连个女的都打不过,还要老子亲自上。简直就是奇耻大辱。看老子弄死她后,再来收拾你们。”
一个身材魁梧的**混混挥舞着铁棍,如毒蛇般抽向顾骜羽。顾骜羽立即侧身避过,借机将他手上的武器打落。
铁棍啪叽几声倒在地上,锋利的刀具立即划向她拿武器的手臂,顾骜羽调转回铁棍想回防,只是已经来不及了,鲜血瞬间涌出。
她捂着伤口向后撤了一步。
领头人狞笑地用手指沾了下刀具上的血,舔了舔。
“多么美妙的味道啊。”他右手一挥,还能起来的混混跟着领头人一起扑向顾骜羽。
几次默契的连击之下,顾骜羽身上又添了几道血痕,她冷冷地勾起唇角,你们死定了。
面对士气大涨蜂拥而上的敌人,顾骜羽不退反进,一击横扫逼退一片后,锐利的刀锋朝她面门砍去,她抬眸,精准无误地朝刀具抓去。
指尖与刀刃碰撞瞬间,迸出星点火花,血汩汩流出,瞬间染红了刀刃。
她毫无知觉般,没有一点退让,右手死死握着刀具,左手铁棍狠戾地朝领头人下半身捅去。一连捅了数下,领头人握着的刀具脱落,他吃痛地捂着受伤的部位后退几步。
难以置信瞧着宛若没事人般将刀具拔出的顾骜羽。
“疯子,你tm就是个疯子。不要命的疯子。”
顾骜羽脑袋因流血过多而泛着晕,她丝毫不在意,赤红着眼冷冷回复道:“我受不受伤无所谓,只要你**死了,我就开心。”
“狗东西,还不快滚过来拜见你奶奶。”顾骜羽冲他勾了勾手,嘴里发出几声逗狗的叫声。
“士可杀不可辱,我跟你拼了。”领头人怒目圆睁,脸涨红得跟个猴屁股似的,他不堪其辱地再次向顾骜羽冲了上去。
“宿主,宿主,虽然系统给您屏蔽了大部分的痛觉感知,但据系统的检测,您现在的情况不太好,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应该尽快就医,以免造成不可挽救的伤害。”
小蓝团焦急地在脑中计算着一系列数据,不太稳定的意识海里闪烁着深红的警报。
顾骜羽抿了抿嘴,狠戾地瞧了眼自己右手不断涌血的伤势。
猩红的眼眸倒映着眼前小混混狰狞血红的脸庞,随之而来的是暴虐的怒意。脑中莫名划过一张柔弱垂泪的面容。
她必须把这些穷凶极恶之人给打服了,否则他们真的会报复许鹿溪的。
她打架打惯了最多躺着养几个月,许鹿溪那个小身板挨上一刀怕是得几个月不能学习了。
顾骜羽冷冽向上挑的嘴角柔和了几分,血红的眼眸逐渐清明下来。她左手紧紧握着铁棍,刚想冲上去再揍他们一顿。
几声刺耳的警鸣声在众人耳里徘徊,瞬间将整个小巷给包围住了。
一个身着制服的短发女警率领几位警察冲了上来,将小巷出口团团围住,她扫了眼狼藉的现场,挡在顾骜羽的面前,高声吼道:“警察,所有人都给我抱头蹲下。”
领头人小心翼翼看了眼拿出警官证正气凌然的女警,昏暗的路灯也掩盖不了她闪闪发光的制服。他举起手,慢慢蹲了下来,抱住脑袋。一旁的小混混见他们老大这么做,立即缴械,一起蹲了下去。
男主见情况不对,躲在壮硕的小混混身后,蹲了下去,小心翼翼地向路口蠕动。还没有挪几步,女警便一个劲步冲了上去,长腿一抬,精准地扫向男主的脚踝。
措不及防之下,男主扑通一声向前扑倒。女警顺势下压,膝盖狠狠抵着男主的后背,迅速扭住男主的手腕。“咔吱”一声,将他叩了起来。
周围的混混见状,缩了缩脖子,原本还有的小心思顿时老实了下去。
“所有人都给我带走。”
混混们排着队抱着头在警察的押送下乖巧地向外走。
得到允许的许鹿溪跑了进来,红着眼睛望着浑身是血没有一处干净的顾骜羽,颤抖着声音道:“骜羽……你没事吧。”
顾骜羽回过神来,刚想潇洒地抹掉脸上的血对许鹿溪说不疼。
霎那间,全身像被熊熊烈火包裹住,火辣辣地刺激骨髓,窜上脑袋。疼得顾骜羽本就煞白的脸更白了几分,额上冷汗直流。
她哆哆嗦嗦地擦去溢出的汗水,蠕动嘴巴暗骂几声。
嘶,好疼啊。
该死的小蓝团,这么突然将痛觉感知给调回来了。
小蓝团见顾骜羽在许鹿溪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跟上警察。这才稍微解气。
活该,早知道不帮你调痛觉感知,助长你那不良的风气了。合该让你疼个够,长点教训,省得一天到晚不要命。
第43章嘶,断断续续的倒吸声下,顾骜羽苍白着脸,端正坐在那。跟着警
嘶,断断续续的倒吸声下,顾骜羽苍白着脸,端正坐在那。跟着警车随行的医生拿出医药包,用棉签给伤口消着毒。
阵阵剧痛袭来,顾骜羽下意识哆嗦了下,手往回收。
“别动!还没处理好!现在知道痛了?刚才怎么不收敛点。”医生没好气地将她的手腕紧紧攥住,沾满酒精的棉球毫不留情地按在伤口上,里里外外消毒干净,这才敷药包扎。
“幸亏砍得不太深,消毒又消得及时,万一有破伤风没及时就医,你这右手怕是就废了。”
顾骜羽低垂下头,眨了眨眼睛。许鹿溪本就血红的眼更加红了,指尖烦躁挠了挠手掌里凸起的伤疤,哆嗦抑制着指甲上突如其来的肆虐感。
她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
口口声声说着不允许她再自残,自己却做着几乎同样的事,那一身的刀伤棍伤,鲜血淋漓,分明比她疼多了。
她以前划自己手臂一下都得抖半天,她该有多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