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遭受过如此直白对话的中岛敦惊呆了。
本来在旁边围观,给足机会让黑麦自由发挥的琴酒,也是一脸嫌弃。
“哈哈…”江户川乱步看笑了,想起太宰回来时说的那些话,觉得酒厂众人会被误会有特殊关系真不冤,全靠这张会说话的嘴巴。
琴酒看了过去,莫名觉得有点小孩子气,好怪的感觉。
备受震撼的中岛敦被笑醒,微微拔高声音叫了声,“乱步先生!”
我被这样对待,你不同情就算了,怎么还忍心笑呢!
“答应他吧,敦。”江户川乱步往嘴里塞糕点,鼓着嘴巴含糊不清地说:“其实也没错啦,因为你是他们遇到的第一个人,比可爱的帽子君还要早哦,所以炫酷的帽子君才会在门口等着。”
中岛敦听完更为难了,“可是,我真的没有啊…”
这谁乐意啊!
忽然后悔了,当时为什么偏偏要走哪条路,其实也可以不去的。
琴酒没想到江户川乱步先给他们展示了一下推理能力,虽然似乎不是很高级,毕竟这边的黑手党和侦探打着「敌人」的旗号,私底下的关系如何,还真难说,就凭刚才楼下会面,国木田独步没有很大的反应,就知道两家关系不简单,可能有些事情,私底下早就沟通过了。
……怎么回事,这种红黑混杂的既视感,有亿点点不适了喂!
“可爱…炫酷的帽子君…”黑麦若有所思,“中也的称号还挺多。”
炫酷倒是能理解,但居然有人觉得可爱,出乎意料了啊。
江户川乱步“啊”了声,“因为特征很明显。”
这么一看,这俩也戴了帽子…所以,其实黑手党都爱这款的吗?
琴酒听着不妙,不想被讨论审美,便对中岛敦说:“随便说说试试。”
“这个…”试试的后果,不就是暴露更多了么,这点他还是会算的!
但总是僵持也没意义,中岛敦努力思考,憋足力气准备说点炸裂的。
然而,下一秒就泄气,真是太为难人了,“…差点饿死算不算?”
“……”
“……”
是不是黑历史不知道,但着实有点惨。
黑麦以诧异且犀利的目光,审视着国木田独步,充满了质疑:怎么回事,看你这事务所做得不小啊,居然会让孩子饿肚子?
国木田独步:“……”
“不不不,那是以前的事。”察觉到众人眼神不对,中岛敦立刻解释,“在遇上侦探社的各位前,我过了一段被人追杀的日子…”
“……”
“……”
越听越惨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是「文豪」,怎么感觉你比别人惨?
是别人的惨,还没来得及说么?
既然已经开口了,要是不得到点回应,那这牺牲不就是白做了么,所以尽管中岛敦并不是很乐意谈起过去,却不得不往要求上靠,“我好几天没吃饭,饿得快虚脱了,那时候还挺狼狈的。“
然后就遇到太宰先生了,当然这个就没必要说了。
琴酒只觉得混得有点惨,但要说黑历史……这本来就是一个自命题,可能有些事在别人眼中算不得什么,却在特定的一些人里觉得会非常难受,根本不愿意再次提起。虽然,他没从中岛敦的神色中,看出有多抗拒。
按照规则,礼貌等待几分钟,依然没听到机械音。
这就离谱了,要不是还有外人在场,他绝对会大声质问。
中岛敦说完以后,见两人没反应,顿时有点着急,“我说了啊!”
既然没反应,说不定,“你们要找的人,可能根本不是我!”
那就只能是中也了。
黑麦没忘记之前提醒的点,转头看向琴酒,询问意见。
“稍等,我们先和横滨…黑手党商量一下。”琴酒想说横滨组,但刚才中也已经狂过一次了,再来多少有点不合适。虽然,当着疑似正方的面,说要回去和反派方商量的感觉也不怎么对味。
国木田独步点点头,“好。”
中岛敦欲言又止,这要是商量完了还不成,他就必须再想一个吗?
中原中也坐在车里,一直关注着门口的动静,见到他们出来,就知道情况不太妙了。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就这么让琴酒输掉也不是不行,这游戏一点都不讲道理,说是「惩罚」,怎么受难的反而是无辜的他和中岛敦?
琴酒在车窗前轻轻敲了敲,只见中也一脸觉悟,没等他开口就是:
“行,我承认,我是有当众跳舞的黑历史!”
“……”倒也不用如此主动。
琴酒心情复杂,眼神微妙,缓缓说:“先换个安静的地方。”
中原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