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调的模式大体分就是两种,一种是S在一端发调教指令,M在另一端按着指令自己完成这些调教指令,这也是网调中最基本最常用的方式:第二种是彼此都进入游戏角色的虚拟意淫,S给M创造出一个意淫氛围,设计出一个意淫情节,M在导下和S一起想象着在游戏角色中如何延展意淫中的情景。
在具体的调教方式上,第一种模式下适合语音调教,因为不用打字了能腾出M的双手,这样便于执行S发过来的调教指令;第二种模式下适合文字调教,因为意淫中的角色情节一般都重口味一些,即使在网络调教中也不见得能说得出口,而在逐字敲击的缓慢表达中会更能深刻加深意淫中的兴奋。
个人感觉,如果M想在网调中充分享受SM快感,一定要做到态度端正认真投入,以第一种模式接受网调时,要尽最大可能执行S的调教指令,以第二种模式接受网调时,则要尽可能地把自己想象成意淫中的角色。
而作为在网调中的主导者,S想要以网调方式给M给快感和满足更需要全神贯注地投入,同时还要做到才思敏捷随机应变,能把M触手可及的日常用品变成让其欲仙欲死的调教工具,也能在意淫想象中让M做到忘情投入。
作为一个网调中的S,不但应该懂得网调中一些常规式套路,还要做到有新意有创造力,把网络调教完成得主题鲜明又以众不同,这样被网调过M才有更多被继续网调下去的欲望。
不过现在SM同好们对网调的热情日益淡化,这主要是因为以下两个原因。
首先是现在所谓的S很多都是假冒伪劣,看了几篇小说便也自称为S在网上玩网调,进而给网调S的整体形象抹上了不可信任的成色。
还有就是现在专门有一种男人冒充女M,他们或者是靠这样的方式骗学网调套路,或者就是在找不到M的压抑中心理扭曲取向错位,总之这类“变性M”的存在极大了削弱了网调S的热情。
在世风日下的网调大环境下,喜欢网调S和M想找到合适的网调对象必须要多交流,真要是真心寻网调刺激的M,那么在交流中确信对方S有真正的网调才华,也就自然会开始和S的网调游戏了。
从个人的感觉上来说,我觉得如果M确定要接受某个S的网调,那么不管之后采用什么样的网调方式,那么最好开始以视频、语音的方式让这个S确认真的是女性。
这样对方S自然就会在网调上更投入更积极了,不给对方S个直观感觉只单方面地要求对方人情投入,从正常人的心态上来说都是不尽现实的。
简单说了点自己在SM网调上的见解,剩下的还是以聊天对话的方式给大家发段网络调教记录吧,节选的是个人觉得比较有意思的两,也正好对应上了上边说的一个网调模式,希望也喜欢网调的朋友,加QQ172732163交流。
吴姐是一个奴性极强的纯母狗奴,她被调教中的最大兴奋来自于羞辱感,所以那段时间对她的网调基本以羞辱方式为主,而她也在极度的耻辱中很容易被调教到高潮。
虽然那段时间只是对她进行了网调,并没有机会对她进行现实的调教,但那些网调方式却也让她多次享受到了高潮的快感,而她也在这些被网调出来的高潮中变得奴性越来越强了。
不过因为要照顾手臂骨折的老公,孩子也因放了暑假整天泡在家里打游戏,吴姐即使以手机上QQ接受网调的机会也不多,到了晚上更是几乎就都不方便上网了。
而我因为长期赌球看球已经形成了熬夜的习惯,为了在欧洲联赛休赛期中打发掉睡不着觉的无聊,我又在网上物色到了两个专门玩网调的网络M。
其中的一个网络M网名叫“介沫”,她说自己30岁了,是做基金业务的,喜欢上SM是因为老公也喜欢这么玩,而且还在夫妻的关系下已经有快十年的性调教经历了,所以现在的奴性很强。
“介沫”说的职业和SM经历是不是真的我不确定,但她是个三十岁左右奴性极强的M是肯定的,确定和我玩网调后,她便大方地让我视频看了她的下体。
“介沫”最近和我玩网调的次数很频,因为她陪公司派到了外地拉基金客户,自己一个人住在旅店里,晚上空虚寂寞间总要找我调教她一顿。
“介沫”说为了省住宿的钱赚点差旅费,住的是个小旅馆,房间没有电脑也没网线,她虽然有个笔记本但无线网卡上网很卡。
所以平时聊天我们都是打字说话,但网调时为了通话流畅便用打电话方式,她们做基金业务的平时电话都很多,她有手机用的无线耳机,因此玩网调比带着QQ的语音方式还方便。
“你在啊?晚上约见个客户,回来晚了!”
“真辛苦,吃饭了吗?”
“吃了!回来洗个澡歇了会,感觉睡不着就来上网了?”
“今晚还希望我调教你不?”
“嗯!现在就想了!”
“那去找根绳子,今天要把你绑起来玩!把插屁眼和逼的东西,夹奶头的东西也拿来!准备好了给我打电话吧,晃我一下我不接,再给你打过去!”
“介沫”说出差就想着要玩网调,出差的时候专门带着几样性爱工具,她比较喜欢把自己绑起来自慰,到了出差地后还专门买了条麻绳回来。
大概有十多分钟,一切就绪的“介沫”把电话打了过来,我挂了来电随即便给她拨了回去。
“工具到拿找来了吗?”
“嗯!衣服也都脱完了,现在只穿了双拖鞋!”
“找个凳子,你坐地板上,把你自己绑在凳子上。没有凳子椅子也行,或者桌子腿上!”
……“好了!”
“拿的什么东西准备插屁眼和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