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晚上。
皇上就宴请齐国公主和齐国的使臣。
天黑没多久。
齐国公主他们就进了宫。
这时。
夜澜他们都已经进宫的了。
夜澜跟齐国公主对视一眼,谁也没理谁。
宴会开始没多久。
一个大臣站起来同皇上说道:“皇上,臣听说齐国公主在来我们帝都的路上,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脸上长了很多红疹,结果宁安侯他们回来都没上报…”
“宁安侯,夜澜,齐国公主有这事吗?”
皇上扫了宁安侯他们一眼问。
宁安侯、夜澜、齐国公主齐齐开口。
“回皇上,没有。”
“回皇上,没有。”
“回月皇,没有。”
厉邺的眉头拧了起来,这齐国公主什么意思,难不成真想嫁给夜澜?
还是说。
齐国公主是怕皇子们看到她的脸都不要她?
刚刚站起来那大臣一脸懵,他刚朝着厉邺望过来,就被他瞪了一眼。
话都说出去了。
断然是回不了头的。
大臣想了想说道:“皇上,臣也是担心齐国公主出什么问题,导致联姻出问题。臣认为,还是看看的好。”
“行!”
齐国公主干脆的揭开了脸上的面纱。
众人望去眼睛都不由得一亮,这公主长得也忒不一样了,又好看又特别。
皇上瞧着也觉得不错。
要不是他年龄实在是有些大了,又已经跟太子说,要把齐国公主许给他。
他怕是都当场收下齐国公主,封她为齐妃了。
“张大人,您还有什么好说的?”
夜澜视线投向先前说话的那大臣问。
张大人擦拭了下头上冒出的汗水道:“我,我也是听说的。”
现在知道慌了?
夜澜质问他:“听说的?大人您远在帝都,路上发生的事,您怎么听说的啊?难不成您有千里眼,顺风耳?”
“可不是。”
宁安侯附和道。
“我,我…”
张大人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蠢货!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厉邺的手握了起来。
几天一小吵,几天一大吵
太子也挺生气的,也是一个个都在这里,不然他都骂厉邺了。
张大人结巴的道:“我,我听路人说的。”
皇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沉声道:“听路人说,你就在大殿上公然这么说!张铭你的功名是买的吗?来人,把他给拖出去打二十大板,卸去他的官服官帽,从今天起张铭贬为庶民!”
“皇上,皇上,饶了臣吧。”
“皇上,皇上,臣错了…”
张铭在官场混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升到帝都来做从五品礼部员外郎,如今一朝回到解放前,他如何能接受?
“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