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十五岁及笄,可早早先定下亲事的也不是没有。
朝中的臣子,但凡家中有个出息俊秀点的子弟,年纪大小再同瑶君相仿点,无一人不动着心思,想要日后同她凑一对呢。
李成闻言却不在意的笑了笑,小声对嬴政道:“王上怕什么呢?公主殿下素来不太在意这些,王上您也看到了。她不仅赠玉给张大人,还送给李大人家的儿子李由美酒,帕子也送过自己的伴读。那赠给王老将军孙子王离的物件,更是多得数不清!”
嬴政想想也是。
李成嘻嘻一笑,接着道:“殿下可是王上看中的继承宗庙之人,自古成王之人,身边素来没有只一人陪伴的说法。若是殿下她喜欢,除了王夫之外,侍君纳几个不是纳?”
这话胆大包天!
但胆大包天的不是纳侍君,而是那句继承宗庙之人!
若是在寻常帝王面前,宦官直言下一个君主皇帝,必然宦官乱政,惊险无比的大事。
但李成敢说这话,是因为他知道,王上非常满意公主殿下,王上日后就是希望她继承宗庙的!
所以这话说来,王上并不会生气。
果真,嬴政半点不怒,他还将李成的话在心里转了转,赞同道:“你说得极对。不说旁的,就凭吾儿的容貌才学、德行身份,天下俊才,她想要多少都行!”
一个张良罢了。
指不定日后他和那什么王离、韩信、还有那个长得好看的陈平,李斯的儿子李由等别的年轻子弟,不仅一块在前朝为秦谋划,还会在后宫为王嗣出力。
嬴政心想,这一人身兼两职,倒是他家赚大了!
不过,只要瑶君她喜欢,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嬴政召见完张良、韩非,时候已经不早了。可太阳却迟迟不愿意落山,空气里也依然闷热干燥。
到了用夕食的时候,也不见赵瑶君前来。
嬴政问道:“公主为何还未至?”
李成询问了小侍,道:“回王上,殿下此时依然还在沉睡中,王上可要让人去请公主来?”
嬴政:“罢了,想来她是倦极了。便让她睡着,谁都不准打扰,她什么时候醒来,什么时候再用膳便是。”
没有人叫醒赵瑶君,等她醒来之时,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早晨。
这一觉睡得又沉又甜,一觉醒来,她身上疲倦全都远去。除了饥饿和天气太热之外,赵瑶君感觉一切都很不错。
彩雀早早守在侧殿,她见赵瑶君脸上热得发红,便拿着一把小扇子,朝着赵瑶君轻轻扇风。
扇了许久,见公主醒了,她才轻手轻脚走过去,轻柔询问:“殿下,可要起身了?还是觉得疲倦,想要再小睡一会儿?”
赵瑶君摇头:“不用了,这个时辰阿父去上朝了吗?”
彩雀笑道:“还没呢,约莫两刻之后,王上才去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