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可不是琴酒,漂亮姐姐心里有她!
琴酒一旦知道薄荷酒帮公安卧底隐瞒身份,即使不当场开枪也要打断她一条腿,让她拖着断腿写十万字以上检讨在酒厂公开处刑。
贝尔摩德就不一样了,她只会用“可怜宝贝,被公安卧底的美貌迷惑了心神,你只是犯了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而已,不是你的问题,都是波本勾引了你”的怜爱眼神看薄荷酒,温柔说:不要怕,我帮你。
薄荷酒(扑过去埋进漂亮姐姐怀里啜泣):呜呜呜,冰冷的酒厂只有姐姐的怀抱尚存一丝温暖,我跟你说,这些天我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以贝尔摩德和那位先生的关系,她只要趴在漂亮姐姐怀里装模做样哭一场,波本的事就算过去了。
不会受罚,也没有后遗症,浅早由衣直接从警视厅辞职到国外躲避一段时间,几年后她复活归来,继续在东京的夜晚叱咤风云。
代价仅仅只是波本身死、诸伏景光和她反目成仇、警校组剩下三人对她欲除之而后快罢了。
几个红方警察的命,在薄荷酒眼里算命吗?
“要是不算我还在这里发愁个什么啊啊啊啊!”
浅早由衣抓狂,恨不得一头撞死在镜子上。
可恨的降谷零,今天凭什么不送她上班,不给她熬小米粥,凭什么让她一个人被人家恩爱小情侣闪瞎双眼,她欠他的吗?!
“是他说要和我假扮情侣吧?倒是拿出些行动给我看看啊!吵架之后只能靠女孩子努力才和好的男人算什么男人?你们公安都是孬种吗?”
诸伏景光一接通电话,被黑发少女骂得狗血淋头。
他:“……”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诸伏景光忧伤地想,难道就因为他曾经和波本、薄荷酒一起卧底过,活该受他们折磨吗?
姐妹,你不会也要凌晨三点把他叫出来喝闷酒吧?
苏格兰威士忌,自离开狙击手岗位后同时兼任陪酒、树洞和金牌调解员。
天杀的,他甚至还是单身。
诸伏景光:好恨你们这些纠缠不清的狗男女。
诸伏景光听浅早由衣讲述她今早上班惨遭恩爱情侣贴脸暴击的悲惨遭遇。
她反复强调安室透不是个东西,她的情绪完全被他牵着走,她现在很不开心。
诸伏景光梦回昨晚,凌晨三点叫他出门的安室透对他讲述浅早由衣假借醉酒之名的和好申请。
“我简直像是被她牵着鼻子走,按照她的剧本给出她想要的反应。”
安室透手边放着从便利店买来的啤酒,小票上除了啤酒之外还有印着一份打包的关东煮。
“好诡计多端一个人。”金发男人陷入深深的自省,“我为什么乖乖给她买了呢?”
“好诡计多端一男的。”黑发少女在电话中控诉,“靠划清界限的小把戏让我心神不宁。”
“景苏格兰,你倒是也说她他两句啊!”
诸伏景光:话都被你俩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