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只是公主觉得心慌,可能与方才有过激烈的房事有关,微臣这就下去给公主开一副凝气安神的药送过来,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微臣先下去煎药了。”
这一大段话,太医是一口气说完的。
他也不知道是被憋的脸颊通红,还是什么,也不等苏云瑶应声,便一溜烟的跑了。
寝卧瞬间安静的震耳欲聋。
珍珠深吸了一口气,转头朝着门外看去,“公主,我突然想起来,浴室那边奴婢还烧着水,估摸着应该也烧好了,奴婢去给您备水。”
珍珠不敢回头,学着太医的样子,也不等苏云瑶回答,也一溜烟的跑了。
寝卧再次只剩下了陆铭峰和苏云瑶两个人。
陆铭峰脸上的神色有些一言难尽,他以拳抵唇,像是要掩饰什么一般,轻咳了一声。
“公主,您可感觉好些了吗?”
苏云瑶并不太认同太医的话。
毕竟陆铭峰在那种事情上,一直以来都非常照顾她的感觉。
他能把让她快乐的事情拿捏的非常精准,可又并非只用蛮力。
相比较起来,她与霍骁在一起的时候,霍骁要比他更激烈一些。
今日虽然他们折腾的久,可也不至于折腾到心慌的地步。
而且这种心慌,不是因为运动过后的心跳加快,而是一种隐约间,像在预示着要有什么事情要生。
会是什么事情呢?
东辽和亲的事情?
许慕白已经告诉了她自己的真实身份,东辽送来和亲之人,虽也是东辽皇室,却顶了他的名字。
东辽在她这里已经算是大名牌了,只是东辽那边还不知道而已。
西京那个大皇子,整个一个恋爱脑,对原主……
不是!
此时的她,痴迷到不情不能自抑。
他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皇弟今日宿在了凤栖宫中,若是皇后有什么事情,只怕整个皇宫早就灯火通明了。
西京三皇子,林妙妙还关在大理寺……
到底还能有什么事情。
莫非……霍骁?
他不是才刚刚给自己写过信,也未听到东岭关的战报。
能有什么事?
苏云瑶几乎把自己能想的人都想了一遍,确定大家都无事,才深吸了一口气,勉强让自己放下心来。
“去沐浴……”
翌日清晨。
皇帝刚刚起床,吴吉祥便把昨夜玲珑阁深夜传召太医的事情禀告给了他。
皇后在旁边听得脸颊滚烫。
皇帝并不喜爱美色,日日把自己关在宣政殿批折子。
所以……那种事以后传太医……
长公主可谓是整个后宫第一人!
“这个陆铭峰!”皇帝脸色难看,吓的满屋子奴才跪了一地。
“皇上,太医昨儿瞧了,说长公主无事,后来太医给熬了凝气安神的药,长公主也未用,应该是真的无事。”
吴吉祥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朝着皇后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