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淡淡的钝痛从脸上传来。
&esp;&esp;苍梧厌眉头紧锁,怨气极重地开口:“你做什么?”
&esp;&esp;邬映月被瞪了一眼。
&esp;&esp;她有些无语:“我做什么?水都给你热好了你还不去洗,想冻死吗?”
&esp;&esp;她伸手揪着他的脸,见他不说话,手指微转,像是又要拧他。
&esp;&esp;苍梧厌回过神,不高兴地抬手,拍开她的手指。
&esp;&esp;“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esp;&esp;呦,还挺讲究。
&esp;&esp;邬映月勾唇一笑:“好啊。”
&esp;&esp;“还有,你不许看我。”
&esp;&esp;邬映月嗯嗯一声,敷衍回答。
&esp;&esp;“还有,你要离我三米远,我没有喊你,你就不能过来,对我要用尊称,不能随便的称呼我。”
&esp;&esp;邬映月:“?”
&esp;&esp;她都入乡随俗喊殿下了,他还不满意?
&esp;&esp;怎么这么难折腾?
&esp;&esp;她失了耐心。
&esp;&esp;她不想看他湿漉漉地坐在这,索性站起身,抬手提起小孩衣领,把他丢进水里。
&esp;&esp;“噗通!”
&esp;&esp;水花飞溅。
&esp;&esp;缭绕的热气将室内烘得暖暖潮潮的。
&esp;&esp;苍梧厌感觉鼻子呛了水,他慌乱扑腾两下,摸着浴池的边缘颤颤站直身。
&esp;&esp;“你,你,你这个刁奴!”
&esp;&esp;邬映月:“呵,你再说一遍?”
&esp;&esp;“刁奴!”
&esp;&esp;小苍梧厌年纪小,气势可不小。
&esp;&esp;邬映月冷笑一声,跪坐在浴池旁边,伸手把他扯过来,拿着香胰子就往他头上抹。
&esp;&esp;“那刁奴现在要用脏手给你洗头发了。”
&esp;&esp;“殿下,您高兴吗?”
&esp;&esp;苍梧厌气红了脸:“你,你敢唔唔唔——!”
&esp;&esp;邬映月不厌其烦的施了个禁言咒,笑眯眯道:“你放心。”
&esp;&esp;“我都是刁奴了,肯定敢。”
&esp;&esp;幻象主题之逃离
&esp;&esp;邬映月没想到幻象里的小苍梧厌这么难折腾。
&esp;&esp;她花了半个时辰,给他洗了头发,剪掉打结和分叉的尾部。
&esp;&esp;然后又给他换了水,扒了衣服,从头到脚洗了一遍。
&esp;&esp;她先前还有顾虑,但洗完头发之后,她就觉得,四五岁,能有什么可看的?
&esp;&esp;再说这池水白气缭绕,她更是什么都看不清。
&esp;&esp;于是,邬映月就心安理得地给他从头到脚洗了一遍。
&esp;&esp;她换了三次水,洗到池水完全看不清浑浊了,才把他捞出来,用找出来的棉质软袍将他包得严严实实,丢到榻上,用魂力给他烘干头发。
&esp;&esp;他的头发很长。
&esp;&esp;小小的个子,头发却快到了脚踝。
&esp;&esp;邬映月都觉得他的营养被头发吃了。
&esp;&esp;全身上下的肉少得可怜,摸一下都硌手。
&esp;&esp;尤其是那张脸。
&esp;&esp;下巴尖得过分,眼睛大得惊人。
&esp;&esp;还没她巴掌一半大的脸上,几乎全是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