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虞九舟挑眉,“你想要什么?”
&esp;&esp;爵位?钱?还是别的什么。
&esp;&esp;她觉得,迟晚绝对不是要前面两样的人。
&esp;&esp;果然,迟晚起身就压在了虞九舟的身上,“殿下,我饿了。”
&esp;&esp;虞九舟:“……”
&esp;&esp;有的时候她不知道,到底是喂孩子,还是喂迟晚了。
&esp;&esp;显而易见,迟晚不是那种跟孩子抢吃的人,她知道适可而止。
&esp;&esp;虞九舟无法拒绝迟晚,正好马车够大,也够稳。
&esp;&esp;等马车到了长公主府外,两人已在喝茶了,然后一本正经地下车。
&esp;&esp;前提是忽略虞九舟脸上的潮红。
&esp;&esp;迟晚的手里拿着一串葡萄,散漫地吃着,唇角带着几分满足的笑意,“葡萄好吃。”
&esp;&esp;虞九舟脚步一顿,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继续往前走,但能明显看出来她的步伐乱了。
&esp;&esp;她的动作惹得迟晚忍不住笑了起来,可能除了虞九舟,没有人知道她在笑什么。
&esp;&esp;迟晚快步跟了上去,变戏法似的,手里出现了一朵红玫瑰,她把花放在了虞九舟的面前,“殿下,庆祝我们配合默契。”
&esp;&esp;然而虞九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更不会看一眼她手里的花。
&esp;&esp;内心恼羞:又用花来比喻!
&esp;&esp;
&esp;&esp;六月中旬,满朝文武再次恭请长公主殿下登基,再次被拒。
&esp;&esp;直到六月十五日,长公主殿下才答应登基,登基的日子定在六月二十八日。
&esp;&esp;十几日的准备足够了,毕竟礼部早就在准备登基大典了,只是一开始他们以为登基的会是皇太孙。
&esp;&esp;不管登基的是谁,准备的东西总能派上用场。
&esp;&esp;登基当日,迟晚看着一身冕服的虞九舟,大脑恍惚了一阵。
&esp;&esp;她原来打算的是,等虞九舟登基,她就能功成身退了,现在她们感情甚好,有了孩子,自然是不可能退的了。
&esp;&esp;她要是退了,万一哪个小白脸上位了,她还不得气死。
&esp;&esp;看着面前身着冕服的虞九舟,身姿挺拔,如青松般屹立,周身不再冰冷,而是一种不容侵犯的气势。
&esp;&esp;天地间唯一的主宰就此诞生,一双迷人的眸子,透露出深邃掌控一切的自信,这天下自在她掌心之中。
&esp;&esp;恰似朝阳,给死气沉沉的大周带来了生机,光芒所到之处,皆为臣服之地,也将带去温暖。
&esp;&esp;虞九舟不是那种只让大地臣服的君主,她是让天地心甘情愿地臣服。
&esp;&esp;民心可控也不可控,一系列的政策能给他们带来幸福生活,才会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臣服。
&esp;&esp;虞九舟转过身来,正好跟迟晚对视,两人的视线撞到一起。
&esp;&esp;光影在双方脸上交错,迟晚今日穿的也是蟒袍,以表对新帝登基的尊重。
&esp;&esp;两人在对视的时候,站在一旁的春夏秋冬不由得恍惚。
&esp;&esp;她们就像是太阳月亮在空中相遇,并肩而立,给这世间一点儿震撼。
&esp;&esp;春归的心思最为细腻,感触也最深,看着面前的殿下跟驸马,她则是觉得,长公主是高高在上的太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可太阳也会有累的时候,这时身为月亮的驸马,就会接替过来长公主殿下的职责,继续闪耀,照亮大周天下。
&esp;&esp;长公主殿下不是一个人,她做了皇帝也不会是孤家寡人,只因她还有驸马。
&esp;&esp;春归脸上带着笑,当知道长公主殿下想登基为帝时,她被吓了一跳,转而又想,凭什么她家殿下不能做皇帝,就因为是坤泽吗?
&esp;&esp;皇帝而已,别人能做,她家殿下也能做,而且没有人能比得上她家殿下。
&esp;&esp;春夏秋冬注视着虞九舟一步一步走出,目送着她的背影,迈步跟了上去。
&esp;&esp;从虞九舟穿上冕服的那一刻,气氛就变得庄严起来。
&esp;&esp;迟晚跟虞九舟对视了良久,两人一头,虞九舟则迈出了大殿,外面等着的礼部官员立即迎了上来。
&esp;&esp;新帝登基是一件极其庄重的事情,一点儿意外都不能出。
&esp;&esp;虞九舟要先去祭告天地宗社,宣告自己即将继承大统,这一步已经完成了,所以才换上了冕服。
&esp;&esp;全程迟晚都陪着,至于现在,虞九舟要御临奉天门,按照钦天监定的时辰,鸣钟鼓。
&esp;&esp;这些事情不需要迟晚陪着,她要赶在虞九舟到达奉天门之前,确保每一个流程都不会出错。
&esp;&esp;然后在奉天门迎接她家殿下的到来。
&esp;&esp;等到了奉天门,礼部的官员会换成鸿胪寺。
&esp;&esp;而步入奉天殿的道路上,两侧跪满了文武百官,他们要跪迎自己的新君登上皇位。
&esp;&esp;奉天殿内举行新帝登基事宜,其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是把玉玺递给虞九舟。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