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蛊虫也是虫子,应该会有讨厌的味道,可惜没有蛊虫研究。”
&esp;&esp;迟晚是觉得,甭管是驱什么,就要拿对方害怕不喜欢的东西来研究。
&esp;&esp;虞九舟想了想,“你可以查查京都的犯人,里面应该有蛊师。”
&esp;&esp;“那明日我问问。”
&esp;&esp;迟晚对此不抱太大的希望,但她还是会努力的,就算只能驱散普通的蛊虫也好。
&esp;&esp;她认为蛊虫这种东西,有高级的,自然也有低级的。
&esp;&esp;高级的肯定不会用在普通士兵身上,而她能帮普通士兵防御蛊虫,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esp;&esp;虞九舟垂眸看着她,大概这就是她越来越喜欢迟晚的原因吧,无论她是多大的官,心里从来没有忘记过普通人。
&esp;&esp;人人平等这四个字,她见过的人里,只有迟晚做到了。
&esp;&esp;虞九舟的手抚摸着迟晚的眉毛,然后抵到了她的鼻子上,“辛苦你了。”
&esp;&esp;明明是她做皇帝,迟晚却马不停蹄的,几乎没有歇息过,她自然知道她是为了谁。
&esp;&esp;迟晚的鼻子有些发痒,然后坐了起来,“那殿下岂不是要好好补偿臣了?”
&esp;&esp;她还是习惯了叫殿下。
&esp;&esp;也无妨,叫什么虞九舟都喜欢,“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
&esp;&esp;“嗯……花露。”
&esp;&esp;虞九舟:“……”
&esp;&esp;见虞九舟不说话,迟晚眼睛亮晶晶的,“如何?可以吗?”
&esp;&esp;虞九舟不想拒绝,可更不好意思答应,只能抿唇不语。
&esp;&esp;她越是不说话,迟晚越想得寸进尺,“殿下,可不可以嘛~”
&esp;&esp;迟晚还拉长了声音撒娇,听得虞九舟很是无奈,最终只能点头,发出了一个极低的音,“好~”
&esp;&esp;她不是无奈应下的,她只是因为自己也想。
&esp;&esp;
&esp;&esp;有些事情就是经不起念叨,七月初,夏日炎热,算得上是最热的时候了,南越对岭南发起了攻击。
&esp;&esp;南越的天气一年四季没有什么变化,对她们来说,夏天可能也就热一点点罢了。
&esp;&esp;只不过,跟迟晚还有虞九舟想象的不同,南越不是派出大军前来攻打,而是派出几支小股部队,不停地骚扰岭南,就好像是在试探。
&esp;&esp;虽是小股部队,但是给岭南边境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岭南王世女被岭南王骂去了边境。
&esp;&esp;可岭南王世女刚去边境没几天,就传来了岭南王去世的消息,这对岭南上下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esp;&esp;岭南王世女忍痛向京都递交了这个消息,看似是报丧,实际上是岭南承认虞九舟这位公主登上皇位。
&esp;&esp;得知消息的宝安王,他看向旁边的黑衣人,“你不是说岭南不会向京都称臣的吗?”
&esp;&esp;黑衣人暴戾的话在唇边转了一圈,最终化为了一声叹息,“和先帝血书一样,就叫我们成了乱臣贼子,况且她现在已经登基,便是正统。”
&esp;&esp;“正统?朕才是正统,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esp;&esp;虞逸尘暴躁地把桌子上的茶水扫落在地,茶具碎裂的声音响起,没有人敢进来收拾。
&esp;&esp;黑衣人只是冷眼看着他发泄,情绪没有任何的波动,这些日子,黑衣人看惯了虞逸尘的暴躁,暴躁又能如何,一步错,步步错。
&esp;&esp;发泄完的虞逸尘忽然想到了什么,“迟晚,都是迟晚。”
&esp;&esp;是迟晚先改变的,所以导致了所有事情的改变。
&esp;&esp;迟晚本该是一个卑劣小人,而他是和善贤王,长公主虞九舟会答应跟他合作,然后他成功登上皇位。
&esp;&esp;只要他步步为营,不跟上辈子一样,上位就开始挤压虞九舟手里的权力,他必定不会重蹈覆辙。
&esp;&esp;可是都变了,变化的源头就是迟晚。
&esp;&esp;一切都是从迟晚的改变开始的,难道迟晚也重生了?
&esp;&esp;不可能,重生并不能改变脑子,一个蠢货,哪怕知道了事情会如何发展,怕也不会制定出来什么高明的计划。
&esp;&esp;那迟晚还是迟晚吗?还是迟晚的身体里换了一个人?
&esp;&esp;一个计谋高超,武艺高超的人?
&esp;&esp;虞逸尘猛地扭头看向黑衣人,“朕要迟晚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