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我没那么大,我只装得下你。”
&esp;&esp;“……”
&esp;&esp;宁清抿了抿嘴,专心欣赏风景。
&esp;&esp;边上的小姑娘捧着个卡通水壶,有一根塑料管子伸出来,她咬着管子喝水,认真看着远方的辽阔景象。耳边只有山顶的风吹过的呼呼声音,至于姐夫和姐姐说什么,她是听不见的。
&esp;&esp;桃子也安静的蹲在旁边。
&esp;&esp;一个小时后。
&esp;&esp;“走了。”
&esp;&esp;陈舒和清清走下了亭子。
&esp;&esp;小姑娘戴着耳机听着歌,正醉心于观察下方因云层移动而产生的光影变化,好像对外界浑然不觉一样,但姐姐姐夫刚一迈开脚步,她就很自然的跟了上去。
&esp;&esp;下方其实很繁华。
&esp;&esp;将近十片建筑群散布其中,每一片至少有上百栋房子,有餐馆、商店,也有住宿,中间还有条大路。
&esp;&esp;三人一猫吃个午饭。
&esp;&esp;一下午的时间便用来闲逛。
&esp;&esp;沿着农田间的小路慢慢行走,从一片建筑走到另一片,再走到下一片,无处可去了便爬上对面的山,换个视角俯瞰几眼下方的景色,便又有想去的地方了。
&esp;&esp;当晚便在下方住宿。
&esp;&esp;次日。
&esp;&esp;他们沿着中间的省道穿过这片大坑,来到一座叫做苦度的县城,以前是佛门在这边的根据地。
&esp;&esp;道门和佛门在历史上总是时不时的达到“极盛”时期,这和当时的皇室是否与佛门、道门有深度合作,同时也和皇室更为信任、侧重于哪一方有关。
&esp;&esp;前朝就很推崇佛门。
&esp;&esp;于是当时佛门一度兴盛无比。
&esp;&esp;前前朝则推崇道门。
&esp;&esp;苦度县也没什么玩的,就是气候好,清净,物价低。
&esp;&esp;陈舒找了家安静的酒店,开了两间房。
&esp;&esp;一间大床房一间标间。
&esp;&esp;“潇潇……”
&esp;&esp;“知道了姐夫。”
&esp;&esp;“知道什么?”
&esp;&esp;“姐夫又要进阶了,要姐姐守着你。”小姑娘十分懂事,语气认真,“所以你们去睡一张床的那一间,我和桃子去睡有两张床的那间。”
&esp;&esp;“……”
&esp;&esp;陈舒扭头看了眼清清,见清清面无表情,他咧嘴笑了笑,还是说:“你和桃子住大床房吧。”
&esp;&esp;“我不喜欢挨着桃子睡。”
&esp;&esp;“啊汪??”
&esp;&esp;“别闹了,等下又要挨打。”
&esp;&esp;“哦。”
&esp;&esp;小姑娘径直走向了大床房,刷了好几下门卡,反应过来,又回来找姐夫换了另一张。
&esp;&esp;陈舒扭头和宁清对视一眼,也刷卡进了屋中,同时对清清说:
&esp;&esp;“你有没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esp;&esp;“什么奇怪的感觉?”
&esp;&esp;“和我第一次开房。”
&esp;&esp;“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