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问你。”
&esp;&esp;“看吧看吧,以前试探我那么多次,今天终于忍不住了,露出丑恶嘴脸了。”陈舒连连摇头,咋舌不已。
&esp;&esp;“问你。”
&esp;&esp;“你是不是只会说这一句了?”
&esp;&esp;“问你。”
&esp;&esp;“你要是傻子,你就说‘问你’。”
&esp;&esp;“??”
&esp;&esp;“你问了,答案你又不想听。”
&esp;&esp;“……”
&esp;&esp;“我这么受欢迎,又长得帅,当时追我的姑娘能绕着这个城市转五圈,你不会觉得我没谈过恋爱吧?”陈舒学她面无表情,“说来你还得感谢人家姑娘呢,不是人家把我教这么好,你能拥有这么好的我?”
&esp;&esp;“不要脸。”
&esp;&esp;“你自己要问的,我老实给你说,你又不信。”
&esp;&esp;“……”
&esp;&esp;宁清抿着嘴,沉默几秒,才又问:
&esp;&esp;“谈过几次?”
&esp;&esp;“干嘛?我不信主体位面的宁清没有问过这个问题。”陈舒表情麻木,“你自己不有答案吗?”
&esp;&esp;“我没问过。”
&esp;&esp;“你是想让我再局促一次吧?”
&esp;&esp;“……”
&esp;&esp;“好,你做到了。”
&esp;&esp;“快说。”
&esp;&esp;“不说‘问你’了?”
&esp;&esp;“问你。”
&esp;&esp;“反正我来的时候是单身。”
&esp;&esp;“……”
&esp;&esp;宁清眼光闪烁着,不说话了。
&esp;&esp;这个人又凑向她:“那个我是怎么回答的?”
&esp;&esp;“一样。”
&esp;&esp;“不愧是我啊,真聪明。”
&esp;&esp;“……”
&esp;&esp;宁清轻抿着嘴,继续往前走。
&esp;&esp;倒也不生气,就是心里酸溜溜的。
&esp;&esp;像她这样一个人,本该十分理性的,可面对着他,又总会变得爱吃醋,以至于表现得有些矛盾,就如陈舒刚刚指责她时说的一样——明知道答案不愿意听,偏又要问,这本是个不理性的做法。
&esp;&esp;好在她早已知道答案,早酸过一次又一次了,扛得住。
&esp;&esp;只得握紧他的手,抓得紧紧地。
&esp;&esp;两人很快走到一处角落。
&esp;&esp;这里有好几个殿,供奉着不同的历史人物,但今天这里却多了一座建筑,门上写着“神龙殿”三个字。
&esp;&esp;陈舒推开门,往里看去。
&esp;&esp;中央一尊神龙铜像,别无它物。
&esp;&esp;“你刚刚进来了吗?”
&esp;&esp;“我推不开。”
&esp;&esp;“哦哟,不酸了呀?调整得挺快。”
&esp;&esp;“嘭!”
&esp;&esp;“嘿嘿……”
&esp;&esp;陈舒只嘿嘿的笑,拉着她靠近自己一点,并与她一同跨步而入。
&esp;&esp;“嗯?”
&esp;&esp;这间神殿里有着一种奇妙而高级的能量,当他走入这里时,空气中的这种能量便成了世界的主角,让他感知里仿佛只剩下这种能量的存在,对于灵力的感知也变得迟钝,并使他的五感也变得奇怪。
&esp;&esp;不知道正儿八经的灵觉还是否有效,至少在千机术中,作为高仿灵觉的《绝对灵觉》已经失去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