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力压下心中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依旧清清冷冷的模样,音色沉稳悦耳。
然而这落在云妩耳朵里就成了兴师问罪,她像是炸了毛一般十分迅速的就裹着被褥跪坐在床榻上。
“小王爷,奴婢昨夜要是做了什么那都是喝醉酒的缘故,不、不是奴婢本意啊,奴婢对王爷敬重爱戴之心天地可鉴!”
云妩跪坐在床榻上十分认真的说着,说罢似乎是还觉得自己这一番陈词极好,松了一口气眨巴着杏眸可怜巴巴的看向了崔容与。
崔容与的神色一怔,掩在袖口下的手不自觉的捏紧了几分,眉头逐渐皱了起来紧紧的盯着云妩。
良久,他的双眸似乎有些许微微泛红了起来,这才开口有些咬牙切齿道:
“不是本意?”
他知道了,她装不记得了这是不想负责了吗?
呆萌杀手拐了个王爷20
云妩瞧见崔容与的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以为真的是自己昨夜耍了酒疯霸占了崔容与的寝屋的缘故。
她裹着被褥跪坐在床榻上有些战战兢兢的吸了吸鼻子。
“奴婢知错了王爷,您消、消消气……”
云妩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了,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眸看向了崔容与。
他眼尾似乎微微泛红,袖袍下的双手紧握着,清俊好看的脸上面色稍显得有些阴沉。
看着云妩那可怜巴巴的模样,良久之后那清俊的小王爷这才渐渐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我不生气。”
他的声音低沉,面色恢复了往日般的清冷,只是听方才那语气似乎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云妩没想那么多,可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安。
毕竟自己在丞相府寿宴和二皇子崔琰那边的人接头时得到了指令,要继续潜伏在王府按兵不动。
当真是醉酒误事啊,她说不准还会被赶出王府……
想到这里云妩一下子红了眼睛,可怜巴巴的抬着小脑袋看向了崔容与,神色看上去十分紧张。
“小王爷别赶我走,我知道错了,日后、日后定然不会再喝酒了……”
她的声音有些颤巍巍的,吸了吸鼻子眼眸微红的似乎都要哭出来了。
一头乌发也有些乱糟糟的,看起来像是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
崔容与的眼眸暗了暗,阴沉的面色稍显的缓和了一些。
可他想起来了这笨杀手率先轻薄他还不肯负责,亏他还想了一个晚上决定这两天就进宫请旨赐婚。
察觉到了可能真的同飞羽说的那般是他自作多情,崔容与的心情又不大好了,刚想问些什么,忽的听到了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屋子内陷入了安静,缩在被褥里头只露出个小脑袋的云妩脸颊越来越红了。
她眼尾还挂着泪珠,摸了摸自己已经饿瘪了的小肚子,抬起眼眸怯生生的看向了崔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