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仰起脖子,正好撞进一双浓黑如玉的瞳眸,倒影着前方潋滟的晨曦,令原本清溪泉冷的眼,闪烁着灼热碎粹的光辉,昨日的颓然和消沉,在这一刻,如旭日东升,夜晦尽弭。
这才是真正的凌风铎,卓荦,张狂,邪佞,还有些许莫测。
此刻更多了一份绮靡扉艳的旖旎和蓄势待发般得勃然。
真正是个绝色倾城的人物。
“你的毒怎么样了?”面对凌风铎灼灼的眼神,她略微移开自己的眼,问。
凌风铎漫不经心的滑动背上的手指,轻笑:“如此良药,岂能辜负?”
沉香斜眼瞥了下凌风铎,支起身子想要离开,却被他一紧手,钳制住:“别动,乖,让我多抱会!”
沉香略皱了下眉:“不早了,既然好了,该想法子怎么离开才是!”
凌风铎一挑眉:“谁说好了?这毒解了快三十年了,哪有那么容易解?”
沉香看向凌风铎,后者却又是一撇嘴:“别担心,我现在还不想死,只要我想活,我一定会活着的!”
沉香扭开头,冷淡得道:“我可不担心你,只怕回不去见我娘!”
凌风铎呵呵一笑,道:“要让你坦诚,可真不容易,放心,是我舍不得好不?我舍不得你做寡妇,我更不舍得让你刚尝到些甜头就撒手!”
说着他仰起头来,小心的啄了口沉香的额头,“昨晚上可弄疼你了?”
旭日朝阳,打在沉香扬起的头颅,令她精巧的耳垂透出一股可疑的粉嫩,却又用淡淡口吻道:“还好!”
凌风铎哦了声,又道:“那,可舒服?”
沉香转回头来,对上那似笑非笑的脸,翻了下眼珠子:“还行,差强人意!”
凌风铎不由得一阵低笑,整个身躯略略颤动,一下子拗起身来抱紧了沉香站起身,沐浴旭日的两具光润鲜亮的身躯如同完美的造物神奇,原始的天然彰显一种勃勃的生机。
他依然任由自己埋在沉香的身体里,拥住她,而沉香也攀住了他的腰,用双足缠住了,凌风铎仰着头注视怀里的小人儿,只觉得身躯里有无尽的力量和愉悦:“小丫头,你可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沉香努了努嘴,不说话,凌风铎却更是大悦,他慢慢的在沉香的深处碾磨又见刚硬的昂藏,略喘着气息一步步往海边走,大海渐渐满上膝盖,大腿,直到相连的躯体。
海水一点点的覆盖身体,没过腰际。
“一起死,怕不怕?”凌风铎悠然问道,借着海浪涌动的节奏在她的体内律动着,天际破开云翳越来越亮堂,洒落的光辉,让此刻的二人,如神祗一般。
这无人的海岛,如同一处圣洁的天堂,远处,有海鸥的鸣叫,天地广阔。
沉香没有开口,只是伏在凌风铎的肩头,承受他的迅猛,深及处,她抓紧了他的背,指甲深深抓进了他的后背。
凌风铎深深的喘息着,深邃的目光越过洁白的肩头看向碧蓝无垠的天空,风华绝响的脸氤氲出瑰奇的旖旎,他亲吻着搁置在他肩头的香滑,低语:“我怕,沉香,我想活着完成孤岚的心愿,想要和你在一起,等一切完了,我带你去海角天涯看世界怎么样?”
沉香听见自己心灵的深处,发出一声不可抑止的长叹,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溃堤,
微微仰起头,迎向凌风铎的目光。
宝石一般美丽的眼,盈动着一种刺目绚烂的灿烂,灼灼注视着自己。
嗯,她轻轻应道,闭起眼,拥紧了双臂,□传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四肢百骸通体酥润,不由得一阵挛缩。
凌风铎勃然一声低吼,精壮有力的身躯骤然紧绷,感受着那致命的紧致,迅猛而有力的迅速进攻,半晌倾泄出一阵火热,再一次松懈下来。
他在喘息了一阵后,这才慢慢拔出那柄利剑,将自己和沉香在海中清洗了一下,又抱着沉香上了岸。
拾起已经干透的衣衫,先给沉香一一穿好,这才又给自己收拾完毕。
然后坐下来,将沉香搂进怀里,道:“饿么?”
沉香点了下头:“有点!”
“我看着四周怕是没什么可吃的,再忍一忍,估计过不了太久,该有人找过来了!”凌风铎四下张望了下,道。
沉香哦了声,没出声。
凌风铎垫着沉香,伸手把她脑袋掰过来让她正对着自己,盯着她眼睛看:“怎么不问我,不担心回去?”
沉香撇撇嘴:“你既然不会死,自然能继续祸害这天下呗!”
恢复生气的凌风铎如同丛林猛兽,锐意十足,以她对他的了解,这个人怎会让自己陷在个孤岛没辙?
凌风铎抿嘴一歪,凤目露出几许妖娆,金灿灿的阳光披沥下来,让他更加妖娆,“呵呵,小丫头,看来,你真是了解我!”
“风暴方向是自东南向西北而来,我们那晚所在之处附近有三个哨所,一个碉台,寻常一日三次巡防,范围周径十海里左右,可以肯定包括这个地方,不出辰时便会有船只过来,等上了岸,我让人先送你回苏家,你乖乖在那里等王府的聘礼!”恢复了精神的凌风铎语气自然也是一惯的霸道。
沉香闻言沉默了会,道:“你,王府会同意你娶我?”
倒也不是担心安王府,凌风铎身份特殊,他真实的身份因为他母亲的所为而早已在皇家成为历史,安王世子这个身份,从某种意义来说,就是皇帝的一把钢刀,用着放心是他赖以生存的方式,他的婚事,自然也不仅仅是他自己意愿可以决定的。
凌风铎看看沉香,小脸上沉静如常,若非经历昨晚,甚至于刚才,你都无法和此刻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