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什么可?以再?教给你。”池月犹豫一瞬,将?手搁在沈荔头顶,“剩下的东西,都?要靠你自己了。”
公务
奕亲王一事?解决,皇帝便要启程回去了。
他此次外出,始终未曾在人前露面,因此回去时也不好露了马脚,须得不紧不慢。
如此,光是收拾行李,就折腾了小半个月。
而这十来天里,乔裴一次也没在驿站遇上过沈荔。
这不罕见,因为沈掌柜素日就是个大忙人,除了驿站,在江南还可外宿师傅池月家里、又或朱家。
所以?,并不能?以?此武断猜测,是沈荔要避开他。
照墨看?着自家大人端坐桌前,夹了半天,愣是没把那?块滑溜的烧茄子夹起来,实在忍不住偷偷叹气。
就这,还说自己‘一如往常、未曾受半分影响’呢。
他环顾一圈觅州府衙诸位大人,虽然知道应该没人敢抬头看?乔相?吃饭,却也不由?得烧红脸颊。
臊的。
“大人,不如我来服侍”
他想说要不咱还是别倔了,就跟以?前一样,他来一个个给夹到盘子里,大人只?负责吃,不好吗?
照墨都?快记不起来,这相?府惯有的规矩是什么时候变的了。不说相?府,大庆有头有脸的人家,只?要着人伺候,无?不是这样的行事?。
倒是沈掌柜那?等身家,却连个伺候的人都?少见,才是怪异。
不过这样的话,他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说。没见乔大人都?跟着学吗?
果然,他忠肝义胆地问完,却只?见乔裴摇头:“无?妨。”
又握起筷子,跟那?盘烧茄子作?斗争。
他斗得头也不抬,仿佛其乐无?穷。照墨却看?不下去,又上厨房端来一碗烧豌豆。
配上调羹一枚。
这下用?不着筷子,就算大人再如何心不在焉,总算能?把饭吃完。
按说,吃完饭,消完食,立刻就是下午的工作?。主官被抓下狱,牵连无?数,如今觅州府的事?,那?是堆积如山。
乔裴的人、太子的人、原本府衙里的人,如此三方协力,才勉强带动一二?。
往日太子虽然也看?乔相?不顺眼,但对?他的工作?能?力多?有赏识。但这些?时日以?来,却被再三拖延,有的文书,明明已经处过,再问乔裴,却是一问三不知。
他这判若两人的表现,很难不引起李执的怀疑。
他倒还是君子风仪,走过两步来:“乔相?这几?日可是没有休息好?”
李执指了指自己眼下:“这里,隐隐发青。”
说是隐隐发青,那?简直是太给乔裴留面子。
实际上在李执眼里,几?乎要怀疑乔裴是不是和奕亲王另有牵扯,才能?在尘埃落定之后,还如此忧心难忍,以?至于彻夜难寐。